,今夜就留我们三个和那老管家在这道观里守着棺材。
雪花依然在飘。
夜空中一轮明月高悬。
远远望去,主持房间的纸窗里,油灯的光亮依稀闪烁。
我路过偏殿时,老管家正在那口大黑棺材前摆着火盆烧着纸。
老管家是有些害怕,烧着香烛纸钱嘴里碎碎念,不停地朝棺材祭拜。
一名小道士则眼里很是不屑,倚着棺材,百无聊赖地守在一边。
时不时地打量着棺材,似乎是起了贪心。
烧纸的管家见到我连忙起身和我打了一声招呼,惊恐的表情欲言又止。
我围着棺材绕了一圈,而后来到小道士的旁边。
“小道长,不怕鬼吗?”
小道士表情不屑,似是听到了某种笑话。
“呵呵...鬼?
鬼有啥可怕的,哪有穷可怕?”
我不禁唏嘘,没有再和小道士闲聊,临走前嘱咐老管家一定要看好棺材,不要让外人乱动。
这话是说给那小道士听的。
我惊诧于身为出家人的小道士,会有抒发出如此世俗的观点,和我印象中道骨仙风的形象大相径庭。
而后我转身离开,循着烛火走进那主持的房间。
门没锁。
老道士正于蒲团上闭目打坐。
“施主,夜深了。
客房已备好,还是尽早休息去吧。”
油灯里的烛火映在老道士脸上,忽明忽暗,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。
“哦...呵呵。
我见道长似乎认得外面的那口刻有松鹤云纹的棺材。
有些事儿,还请道长解惑呀。”
说罢,我从怀里掏出一沓钱,轻轻放在老道士面前的油灯下。
老道士似乎闻到了钱的味儿,双眼微睁,轻轻扫了一眼。
好像给少了,没能满足他的胃口。
因而还是那句话。
“施主,夜深了。
客房已备好,尽早休息去吧。”
我笑了笑,转身离开,钱留在桌子上也没带走。
只当捐香火,孝敬祖师爷了吧。
夜深...
道观客房,冰冷的长条炕上。
我在炕上烙起了大饼,辗转反侧地睡不着。
一旁的老刘呼噜却是打得山响。
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,四元应该快回来了,马上轮到我替他的班了。
为了确保今夜不横生事端,明天正常下葬。
我三人约定今晚轮流去偏殿值守,守着那口黑棺材。
又过了一会儿。
房门外响起了脚步声,是四元回来了。
我赶紧从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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