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见过!我小时候————真的见过!娘有一块跟这个很像的————爹也有一块————他们经常拿出来看————」
她的话说不下去了,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眼眶,顺著她沾满灰尘的小脸滑落,滴在冰冷的玉佩上,也滴在脚下的废墟上。
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了。
孩子那源于血脉深处的悸动,那被触发的、深埋于破碎记忆中的熟悉感,以及这块作为关键物证的玉佩,已经足够说明一切。
梁进看著泪流满面、情绪几乎失控的小玉,心中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他走上前,伸出大手,温柔却有力地按在小玉瘦小的肩膀上,传递著无声的安慰与支持。
然后,他抬起头,自光仿佛穿越了千山万水:「兴州,天城。」
「看来,有机会的话————」
梁进低下头,看著还在无声抽泣、却紧紧攥著玉佩仿佛攥住了整个过去的小玉,缓缓说道:「是该带你去一趟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