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,司礼监的事,我一个过了气的公主,怎可知道,话说这司礼监,乃是太上皇设的,就是为了批阅奏折代为执笔,可是决议,都是由内阁批奏,一直相安无事,可前几日,本宫手下的人,却瞧见郑王府上的那位范先生,去了陈公公在城北的宅子里,至于说些什么,不得而知了。”
笑了笑,起身走过去,径直在洛云侯身旁挨着坐下,端了一杯酒,略微犹豫的递了过去,正在想着殿下话语的张瑾瑜也没在意,接过来一饮而尽,心中道了一声果然,还是几位王爷安排的,可最后,他也没瞧见几位王爷得了势啊,有心再问,
却看见三女眼神带着许些复杂神色,不由问道;
“殿下,可还有其他的事?”
疑惑间,身旁的长公主已经靠了过来,婉转一笑;
“侯爷心思重,本宫请侯爷小聚,没事就不能请侯爷了。”
清丽的话音响起,张瑾瑜挪动了一下身子,却感觉浑身燥热,这酒喝的太急了,伸手动了筷子,不知不觉,又把那一块鹿肉夹起一块送入口中,顿时觉得香气四溢,腹中好了许多,
“殿下严重,能请臣来此赴宴,臣心中多是惶恐,只是今日,府下门生惹出大事,闹了乱子,还不知如何解决,那司礼监陈辉得了主审之位,另不知几位王爷的安排,怎能吃的顺畅。”
心中多是复杂神色,怪不得前世大明朝,所有上位者对那个海瑞又恨又爱,爱其才情清廉,名留青史,恨其胆大妄为,不留后路,就算是想要搭救,也要多番筹谋,好在那个海瑞娶妻生子,有一家子拖累,现在这位徐长文,孤身一人,有个老娘留在府上,尚有自己保的冯家的媒,也不知日后,又当如何,
突然也觉得奇怪,那位冯家之女,叫什么来着,也是怪命薄的,保媒的几个,没一个靠谱的,
“侯爷,侯爷,想什么呢,你那位门生的事,本宫觉得,顺其自然,虽说我那几位王兄在里面私下串联,可是本宫觉得,事情没那么简单,若是说来打击你,一个徐长文可不够,但陈辉那老狐狸,偏偏用了他,几位王兄连个主审职位都没要到,这里面,就有说头了,”
谁也不是傻子,瞧着洛云侯愣愣呆在那,周香雪还以为是担忧那个县令的事,只能出言安慰,其实她也觉得奇怪,司礼监这般动作,或许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张瑾瑜点点头,手里握着茶盏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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