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这能行吗。”
眼看着信要送进荣国府,老夫人满脸迟疑,虽说荣国府贾母,在后宫里的地位不减当年,但后宫不得干政,一个妇人如何应对,
“你懂什么,我这一封信,是想告知老太君,莫要让洛云侯冲动,此番洛云侯一万精锐在京城,尚且还有京营两万人马,加上禁军尚有一部份人,万一闹出乱子,如何收场,”
这才是镇国公所担心的,都说朝廷人心叵测,好在洛云侯忠心朝廷,可是恰恰如此,年轻气盛,若是没忍住,真的动了兵刃,后果难料,何况洛云侯是关外猛虎,或许他自己尚且不知吧。
“切,看你说的,既然担心他,何不直接去信到侯府解释,何必多此一举,送去荣国府,史老太君怕是没那个心思。”
老夫人满脸不喜欢,年轻的时候,就被荣国府的那位压着一头,临到老了,她男人都死了那么多年了,还被压着一头,心中怎会没有怨气。
“你啊,妇道人家,懂什么,头发长见识短,此事,你别问了,”
老国公也没心思解释,起身拍了拍衣衫,就走了出去,但说出去的话,点燃老夫人怒火,瞬间就骂了起来,
“你个老不死的,竟然护着她,我.”
各府上虽然都不安静,
但荣国府内,一顶轿子,已经落在荣庆堂中庭院落里,鸳鸯一直护在身前,见轿子落地,打起轿帘,扶着老太太慢慢走下来,贾母鬓边赤金襄珠的抹额,微微晃动,脸上那点在宫里强撑着的笑意,早就散的一干二净。
“来人啊,去把大爷,二爷都叫来。”
“是,老太太。”
身边的伺候的长随,赶紧应声离去,随后,一行人入了内殿,贾母拄着拐杖,缓慢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,缓了口气,喝了一口鸳鸯端来的茶水,把手里的一封信件拿了出来,
“鸳鸯,你先把这封信看一下,说的是什么?”
“是,老太太。”
鸳鸯有些奇怪,这封信是在路上接到的,也不知是谁送来的,可手上也不敢怠慢,接过来拆开,迅速看了一遍,脸色略微有些惊讶,也没有注意,贾母刚刚所言声音中,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老太太,此封信是镇国公亲笔所书,上面写着,是让您多劝劝洛云侯,以大局为重,莫要因小失大。”
多的不敢说,毕竟信件上也没写那么多,
贾母心中稍缓,点了下头,今日的事,他怎会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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