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侯爷,小的们不识泰山,有眼无珠,冲撞了侯爷。”
另一个满脸横肉之人,不等身边人说完,就开始附和求饶,说一些好话,但这些,可不是张瑾瑜想要的,连幕后之人都不知道,就想插足这些事,不知死活,
“也该你们不走时运,今日竟然被本侯逮个正着,京城官员,有罪没罪,自有朝廷公断,可若是人人都敢随意凌辱这些官员府邸家眷,这京城的规矩,岂不成了摆设,”
话音刚落,猛然抬起头,声音冷冽,
“斩!”
宁边等人早就等候多时,挥刀便对着那些泼皮砍去,只听“噗嗤”一声,鲜血溅落在青石板路上,那些人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,便倒在地上没了气息。
剩下几个泼皮吓得魂飞魄散,瘫软在地,浑身筛糠,连磕头的力气都没了,张瑾瑜也没管这些,把刀插回刀鞘内,刀回刀鞘之际,剩下人也早已经倒在血泊之中。
周围的百姓,一瞧见死人了,早就吓得四散离去,有些胆大的,也多是离开以后,在远处驻足,
“侯爷,这些人的尸身?”
毕竟杀的人也不少,大庭广众之下,也不好交代,
“留下两个人看着,再派人去顺天府,找那位顺天府徐大人徐加庆,就说本侯今日巡夜,碰到贼教外围探子,一并杀了,让他好好去搜捕这些逆贼,不要让贼人跑了。”
张瑾瑜想了想,无故在街上杀人,本就是不好,若是说专门来看徐家的,有些公器私用嫌疑,不如按个罪名在身上,一了百了。
“是,侯爷,末将遵令。”
宁边打了手势,安排了两人留下,并派了一个校尉,带上几个兵,去顺天府报案,交代完之后,眼看着侯爷已经回了马车,便带着剩下的人的,围了过去,调转马头,直奔着北镇抚司天牢而去。
“侯爷,前脚不远处,末将瞧见刑部那边,也出了车架,就是不知是谁在里头。”
走了没一会,路过刑部大堂,前面转弯处,就寻见从刑部大堂出来的车架,虽然在夜里看不清楚,但地可没跑了,随着跟在马车旁的宁边汇报,车内的张瑾瑜,撩开车帘,往外瞄了几眼,只是街上灯火昏暗,看不清楚,
“刑部还有人去,必然不会是刑部尚书宋振,今个一早昏迷不醒,也不是装的,就算醒来得快,俗话说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,所以,只能换人过去,本侯猜测,应该是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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