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不是也写了清风二字,清风过岗,无风无动。”
紧接着,孟历眼神一亮,接着道;
“那就在刑堂上,不让徐长文上堂受审,直接就把罪责定死了,秋后问斩,以儿子辱骂父亲罪名,判他绞刑,至于后面,杀不杀儿子那是父亲一句话而已,两全其美,但最后,这个罪谁来定,侯爷还是想好。”
或许是想到内阁和司礼监,议罪的折子定下,是否洛云侯也要掺和一手,告诉天下人和朝廷态度。
张瑾瑜摸着下巴,心思翻转,没想到眼前二人,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就把明日议罪的事,分析的明明白白,秋后问斩,置之死地而后生,太上皇还是想留名于天下啊。
既然想挽救名声,何必有这些名堂;
“既然决定,那不能假与我等之手,所以罪还是他们来定,明日多靠二位大人帮衬,冯大人,事已至此,再担忧也是无用,若是徐长文真有好歹,本侯做主,太英的婚事,另选良人,若是最后平安渡过,婚约之好,莫要忘记。”
“是,侯爷,下官也不是不知廉耻之人,只要尚有结果,下官绝不悔婚。”
冯永文幽幽一叹,连着孟历都有些面容叹息,好在自己的女儿,已经和荣国府定下聘礼,日子也就在秋后,先结了亲,等来年修好园子,就能一同迎接贵妃省亲了。
“那就好,宁边,加快马车,先送两位大人回去。”
“是,侯爷。”
随着夜幕深沉,车队行进又快了许多。
但在京城中,往日喧闹的国子监,如今也显得静悄悄的,参天的古柏,青砖灰瓦间,弥漫着墨香与书卷气,西舍学堂内,灯火通明,来此就读的补录生,屏气凝神,伏在案上专注于课业,学政郭文,着一身青色官袍,手持折扇,正缓步巡视。
不时低头查看学子所写内容,目光扫过笔墨,时而驻足观看,时而颔首赞许,整个西舍内,只闻听毛笔划过宣纸响声,肃穆得连窗外虫鸣声都弱了几分。
贾宝玉一身儒服,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摊着一张洁白的宣纸,砚台里磨好的墨汁已微微凝住,看着宣纸上,学政大人出的策论“论为政以德”,眉头紧锁,指尖无意识的捻着笔杆,心里一片茫然,若是说背诵一些经意文章,暂且还可以牢记,但策论实在是难以理解。
贾宝玉自从在国子监闭读三日,多是背诵经意,策论一道,一知半解,今日学政大人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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