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侧山坡的阴影中便如鬼魅般“嗖嗖”窜出数骑,迅速将他们包围,正是段宏派出的精锐巡哨!冰冷的箭镞在夜色中泛着寒光,对准了富察真。
“来者何人?”
为首的哨长厉声喝问,语气森然。
富察真勒住马,高声回道;
“烦请通禀洛云侯帐下段宏将军,或宁边将军,女真正蓝旗固山额真富察真,奉我大汗之命,持节求见洛云侯张侯爷,有要事相商!为表诚意,本人已卸甲弃刃,只携一人来此。”
哨长警惕地打量着他,月光下富察真面色沉凝,眼神坦荡,确实只有一人,便对手下使了个眼色,两名骑兵立刻上前搜查,确认二人确实未携带武器。
“等着!”
哨长留下一句,派出一骑飞速向平辽城方向奔去报信,其余人则严密监视着富察真主仆,将他们带到附近一处避风的小坡下等待,好似看押犯人一样。
冷风呼啸,吹动着富察真的衣袍,脸色也不端变化,
时间在冰冷的等待中一点点流逝,每一刻都显得格外漫长,如同悬在刀刃之上。
也不知等了多久,才有游骑回来,
“富察真,进城吧。”
“好好,多谢这位将军。”
眼见着一位副将,带兵前来,富察真定了定神,随即翻身上马,带着阿齐格,就追了上去。
平辽城府衙大堂,
洛云侯临时行辕内,灯火通明。
张瑾瑜在后堂床榻上颠倒阴阳,浑身舒畅,可屋外,宁边轻轻敲了屋门;
“侯爷,侯爷,”
轻轻唤了几声,屋内,床榻上的张瑾瑜怀抱美人,正在舒爽之际,听到宁边的话音,知道有事禀告,遂起身更衣,便走出后堂,去了前厅,问道;
“什么事,可是鞑子有了动作?”
“侯爷,这倒不是,黑山大营那边,鞑子未有异动,倒是黄吉台派来了使节,说是和侯爷和谈的?”
宁边小声禀告,心中也有些不解。
张瑾瑜眼神古怪,黄吉台想要和谈,还真是如之前一样,想到兵围平阳城的时候,也是如今夜一样,这和谈的事,
“派谁来的”
“侯爷,还是老相与,富察真。”
宁便脸上,也变得有些古怪起来,此种情形,往日那夜,历历在目。
“有意思,富察真那个老家伙,正蓝旗旗主?”
张瑾瑜放下手中的茶杯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想到了许多,黄吉台还真是一位妙人了。
宁边估摸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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