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徐青天,可是和冯家小姐有著婚约呢,这一回,攀亲来了。」
「怎么可能,徐家那位身陷囹圄,还不知什么时候死,这时候冯家小姐若是不悔婚,怕是一辈子守寡了。」
几个年轻的后生,唉声叹气,徐家那位,现在已经名传天下,可越是如此,越是生路渺茫,身边一人有些不信;
「不会吧,现在朝廷可没有结案,不说徐长文乃是洛云侯门生,此番江南赈灾,多亏此人据理力争,救了多少百姓,更有治安书名传千古,若是真的死罪,这史书上如何写?」
总不可能写下昏君二字吧。
周围的人身子一顿,立刻闭口不言,理是那么个理,可现在,谁敢说。
「别说了快吃,那边人已经靠过去了。」
有人提醒,周围吃著汤饼众人,也都低头四下打量。
尤其是街口盯梢的暗探,皆是目不转睛看著,赖大派来的小厮,眼睛瞪得溜圆,差点惊呼出声,别人不认得车架,他可是认得,大理寺卿冯家,他们怎么来了?还这么大的阵仗?
一阵哭嚎声响起,马车在徐家小院门口停下,第一辆马车的车帘掀开,身著深青色素面官袍、面容沉痛肃穆的大理寺卿冯永文率先下车,他一下车,自光扫过徐家门口那惨白的灯笼和院内景象,脸上立刻浮现出深切的悲戚,对著灵堂方向,遥遥一揖。
紧接著,第二辆马车的车帘也被掀开,冯苏氏在丫鬟搀扶下下车,她已换上浅素色的衣裙,发间无饰,脸色苍白,眼中犹有泪痕,努力维持著仪态,但眉宇间的愁苦和一丝不情愿依旧难以掩饰。
然而,最引人注目的,是随后被丫鬟小心翼翼搀扶下来的那个身影冯家嫡女冯太英!
身上竟然披麻戴孝,赫然是最重的斩衰孝服!粗劣的本色麻布,毛边朝外,宽大沉重,腰间束著一根粗糙的麻绳,长发完全散开,只用一根白布条松松束在脑后,一张清丽的小脸毫无血色,双眼圈红肿如桃,显然是哭了许久,但此刻,那双含著泪水的眸子里,也有一丝悲凉之意在里面。
一下车,目光便死死锁住院门,挣脱了丫鬟的搀扶,跪地一拜叩首,而后一步一步,极其缓慢、极其沉重地,踏上徐家门前的石阶,每一步,都步履沉重,那身代表著「子女重孝」的斩衰,暴露在众人眼中。
胡同内外,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,无论是街坊邻居、侯府仆役、荣国府的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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