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花了几年的研究,终于算是成功了。”郭康感慨道:“上次那种糖,颜色还是不太对,只能加到水果罐头之类的东西里,掩盖掉颜色。但这种白糖,就足够和东方产品进行竞争了。”
之后,双方的矛盾愈发激化,据说术赤甚至公开抱怨,指责父亲已经昏了头,盲目地毁城杀人,还扬言要找机会刺杀他。这件事的真实情况已经无从可靠,但可以确定的是,蒙古方面确实得到了这方面的消息。成吉思汗对此同样极为愤怒,想要点兵去攻打术赤。只是这时候,恰好传来了术赤已经病死的消息,才让蒙古内战没有提前这么多年发生。
至今,也没人公开出来质疑郭康的继承权,唯一反对他身份定位的人,还是郭破奴——只不过她的要求更离谱,所以其他人都自动没当回事。
“这是怎么做到的?”脱欢惊讶地问。
所以,这样相比起来,其实术赤才是个正经的草原人。反而是成吉思汗自己,太有野心和组织思路,太不草原了。
对于明朝白糖的制作技术,他的印象主要来自《天工开物》的记载。那里说,用黄泥水淋洗,能把糖漂白。但是,郭康试了好多回,也没见有什么效果。不知道是宋应星理解错了,还是人家就没给他提供真正技术的资料。
这一个王朝,换了三个血统两个民族,居然还能得到统治集团的认可。甚至,后唐还找了之前唐代宗的后代来当宗正,管理家族事务。不过,这种乱七八糟的关系,也是乱世逼出来的选择。现在这边,同样是这种情况。
实际上,一直有人认为,蒙古高原这一带,在欧亚大草原上,是个异类。这里之所以会经常出现规模庞大而组织程度也相对较高的国家,其实是因为南边的汉地,最先出现了大一统政权。
所以,非要说谁像谁,这还真的不好讲……
然而,察合台和窝阔台以他进展太慢为由,不断在成吉思汗面前抱怨,最后把术赤撤职,换成他俩带兵去攻打。窝阔台挖开阿姆河,引水灌城,很快把城池攻破,将城里居民杀戮一空,工匠和财宝也尽数掠走。等术赤回来接受,这地方就剩一片沼泽和废墟了。术赤气得要死,几个兄弟彻底撕破了脸。之后,术赤就带着部众在钦察草原当起了土霸王,渐渐开始听调不听宣了。
当地波斯人对他的印象倒是很好,因为术赤相对比较仁慈,对于入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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