氛彻底缓和下来，苏木才顺势轻声询问：“石市长，我最近听说，你和毛洪川，工作相处并不融洽，两人闹了不少不愉快？”
石光远淡淡瞥了苏木一眼，冷哼一声，毫不遮掩：“不用猜也知道，这话肯定是毛洪川跑到你面前告状说的。”
苏木坦然一笑，没有否认，也没有辩解。
石光远重重叹了口气，满脸自嘲无奈：“不得不承认，我这辈子看人的眼光，实在太差太差。”
“当初我毫无保留信任、全力支持提拔车学进，赋予他无限权力，放任他掌管核心国企事务，结果他贪婪无度、贪腐成性，东窗事发之后，差点连累我身败名裂、彻底垮台。”
“而我一手提拔、悉心栽培毛洪川，本以为他会感恩戴德、事事听从、全力配合自己工作。”
“结果如今他翅膀变硬，有了自己立场与考量，根本不再听从我的安排指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