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。
“穆经理，我问你，昨天晚上，程书记从你们宾馆离开的时候，他……还好吧？”
“头上或者身上，有没有看出什么明显的异常？”
静海宾馆总经理穆凤梅接到电话明显愣了一下，仔细回忆着昨晚的情景。
程书记跟石市长从四楼休闲室出来的时候，都已经快到半夜十二点了。
自己当时一直等候在走廊上，亲自将他们送到宾馆门口，看着他们上车离开。
她记得很清楚，程书记当时神态如常，步伐稳健，还跟她点头示意了一下，根本没看出头上受伤或者有任何不适的样子啊？
“何书记，昨晚程书记从宾馆离开的时候，我看着挺好的啊，一切正常，没见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”
穆凤梅用非常肯定的语气回答道。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何耀兵没再多问，立刻挂断了电话。
他放下听筒，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自己的下巴，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