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」
「但有的时候,又感觉他特别懂————就比如这些————「」
刘主编指著稿纸上的舞人像,「他知道沉腰三叹怎么沉,也知道破手右拂怎么拂,还知道序、破、急三段如何分拍,以及具体的节奏参数————」
「关键的是,图上的这些符号:是转足,转多少度。⊥是扬臂,扬多高。是顿足,顿多久,C是搓袖回眸————以及,做这些动作时的情态:是嗔,是愁,是喜,是忧————他全部都能说得上来,而且感觉非常合理!」
不可能。
这是古谱,别说是残谱,就算是全谱,也不可能详细的这个程度。
两个老太太齐齐的愣了一下:「他有全谱?」
「我也是这么想的,但他说没有!而且一再保证:谱子虽然没拿全,但基本都是这种格式————这些,都是他自个琢磨出来的————」
稍顿了一下,刘主编脸上露出一丝古怪,「他还说,他是搞文物和考古研究的,所以研究的稍深入一些。」
啥东西,考古,文物————乍一想,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?
但再看看眼前的稿纸:这些复印件的原本,不就是文物?
问题是,他还在读研究生,何来的「研究的稍深入一些」?
「西大,西北大学?他读的什么专业?」
「说是文保,我也不是太懂!」
刘主编不懂,但老太太懂:确实属于文物与考古相关,西北大学不但有这个专业,而且排名第二,仅次于北大————
「意思就是,这些保证,都是景泽阳的那个朋友做的?」
「对,不过景泽阳全程赞同!而且拍著胸口保证:赶元旦交不上来,更或是不能让您满意,不用你开口,他自个就滚蛋了————」
兰苓稍稍一狐疑:这么有信心?
在她看来,景泽阳就是块牛皮糖,但凡换个人,早灰溜溜的走了。能坚持这么久,可见这狗东西是铁了心的要留在团里。
但突然,就敢下军令状?
不过话说回来:左右一个月的时间,耽误不了什么。
想到这里,兰苓点了点桌子:「让他们编!」
「他们说,需要一间编导室,如果可以的话,再能不能安排调三到四位演员,做一下动作分镜————」
「地方可以给,但人不可能!」老太太摇了摇头,「让他们自己找————」
元旦有演出,春节更有演出,哪有那么多的闲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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