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变了质。
跟爱抹油、爱涂粉的女人的金项链戴久了会变黑是同样的道理。
“既然难就算了!”
本来就没想让赵修贤帮忙,男人懒得掰扯,“啪”的一下合上匣盖,又朝着赵修贤拱了拱手:“赵老板,感谢!”
这就完了?
赵修能“哈”的一声,气的笑了出来。
赵修贤愣住,脸色先是一白,而后一红,瞬间红到了脖子根。
他不是没被人小瞧过,不是没被人笑话过,但那是因为他手艺不行露了短。
技不如人,是他活该。
但今天,他是真的把高人带了过来,而且上赶着、倒贴着上的门。结果想见的东西没见到不说,还被人羞辱似的戏耍了一顿?
啥,没羞辱?
来这半天了,他们连这狗日的叫什么、姓什么都不知道。
赵修贤越想越气,林思成倒不怎么生气,就是有些奇怪。
也是见了鬼了,在西京的时候好好的,一到京城,就像开了嘲讽技能,尽遇到这样的破事?
上次西冷的拍卖会就是这样,上次在潘家园遇到碰瓷的,也是这样。今天没捡漏,也没鉴定,只是来看几件散头货,竟然还是这样?
看他一脸郁闷,王齐志“呵呵呵”的笑。
再是少年老成,也才二十二,还长的细皮嫩肉的,人家不小看你小看谁?
那在西京为什么不这样?
所谓人靠衣衫马靠鞍,让林思成别开赵总的大奔,别开他的大切,也别带赵大赵二,让他开他爷爷那破桑塔纳出去试试?
何况十次有八次出去,身边都有人。不是他,就是郝钧,要不就是关兴民。全是西京文玩圈有头有脸的人物,哪个不认识?
笑了几声,王齐志给赵修贤使了个眼色,意思是别急,先见到东西再说。
然后,他又伸出手:“老板,不是说还用一件黄货(精品、珍宝)吗?”
男人愣了一下,一脸古怪。看了看王齐志,又看了看林思成:搞了半天,你们是来这儿偷冷饭来了(抢生意)?
怪不得老板和师父都说,赵修贤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?
别说握手,男人笑容都欠奉:“这几件都看不明白,看了也是白看!”
王齐志还伸着手,笑容冻在了脸上:我干你娘?
看吧?
就知道你肯定会笑不出来!
林思成叹了口气:“老师,先走吧!”
王齐志忍着怒气:也对,咱文化人,讲文明,讲道理。
敢收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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