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之前她提出过给他抽成，都被他敷衍了。
可总是让她白嫖，似乎怪怪的。
白笙道：“这次的佣金寂老师留着吧，这是老师应得的。”
季云霆语气几分认真，“我对钱不感兴趣。”
白笙：“？”
他目光看了过来，黑色的眸子氤氲着夜色。
白笙觉得那眼光有些难捉摸。
却在这时听他开了口：“对你人倒是挺感兴趣的。”
白笙：“……”
白笙这么淡定的人此刻都有点不淡定，“寂老师对我感兴趣的意思是……哪种？男女那种？师生那种？还是崇拜那种？”
话不讲清楚，很容易造成误会的。
季云霆意味深长：“都有吧。”
白笙：“……那不好办了。”
又道：“寂老师，你可是有家室啊。”
季云霆道：“我体内的东西，注定也活不了太久了，不如肆意一些。”
白笙心想。
人之将死，误入歧途的节奏。
白笙真的不想插手他的因果，可如果寂无尘对她有男女之情，她会自动被卷入他的因果。
白笙道：“要是能解，寂老师对我还有没有兴趣？”
季云霆道：“那倒是可以没有。”
白笙：“……寂老师的感情都是这么草率的吗？”
也就是说，故意套路她出手呢！
季云霆轻笑，“白大师也会对人间情爱抱有期待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