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。」
徐载靖和长柏碰了一杯。
一口饮尽之后,长柏继续道:「任之,此方法只要效果卓绝,比鼻苗法」安全,想来朝中不会缺乏为此事争取之人。」
「毕竟,不少大人在外为官的时候,见过痘疮肆虐后的惨状。」
徐载靖点了几下头。
长柏道:「下午,祖母她老人家知道此事后,曾经和我说过一桩旧事。」
「哦?」
看著徐载靖好奇的眼神,长柏解释道:「说是真宗在位时,当朝大相公王旦王老大人,五个儿子接连因为痘疮夭折。」
「只有小儿子,因为鼻苗法的原因得以幸存。」
「有此前车之鉴,任之你以此番缘由进言,想来陛下和几位大相公,是有可能同意你试一试那法子的。」
「而且,当年在金明池中,若不是你仗义出手,如今朝中七八成重臣...
「7
「有这些情分在,便是有什么,朝臣们也多半视而不见。」
徐载靖露出了一丝微笑,端起酒壶,亲自给长柏斟了杯酒。
长柏道:「说一千道一万,还是那句话,这法子得效果好!」
「效果足够好,那就是解生民倒悬,更是国之祥瑞。」
说著,长柏举起了酒杯。
徐载靖笑著和他碰了一下。
再次一口饮尽,长柏看著对面的徐载靖,笑道:「任之,难道你之前就没想到这些?」
徐载靖笑而不语。
看著徐载靖的笑容,长柏更加好奇了:「任之,你这笑容又是什么意思?」
徐载靖笑道:「长柏,你长在清流世家书香门第,乃是读书人家的子弟!我知道你对此事的看法儿,心中的石头便也落下了。」
长柏无奈摇头,道:「我说任之,你乃当朝郡王,麾下将士众多!」
「你心里有什么想法儿,只需一句话,有的是人去给你实现。」
「或光明正大,或暗自行事,到时只需观察效果即可。」
徐载靖没有接话,而是笑著点头:「长柏,你说的这法子很不错!我就按这个来吧!
若是有人问起,我就说是你出的法子。
「你!」长柏无奈地等著徐载靖。
看著徐载靖的样子,长柏转而说道:「行啊!若这法子真能成功,这功劳也得全归我!」
徐载靖感慨道:「长柏,这和你聊了聊,我这心里有底了!明日便进宫,将此事禀明圣上。」
晚些时候。
骑马而来的徐载靖,坐著盛家的马车回了广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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