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手套的左手遮在眼前朝著远处看去。
看著远处路上,穿著羊皮袄骑著一匹壮马朝城门走来的骑士,黄青越喊道:「那边过来的人,瞧著身形,有些像舅舅。」
没等马车中的顾廷熠转达,寿山伯夫人便撩开车帘,朝著远处看去。
只是看了一眼,寿山伯夫人便敛著裙摆朝车外走去。
「母亲,您这是?」顾廷熠喊了一句的同时,赶忙跟上扶著婆婆。
寿山伯夫人头也不回的说道:「是他,是你们舅舅。」
袁文绍听著姑姑的话语,眼里有些疑惑的看著远处,道:「大郎,那是我父亲?」
黄青越摇了下头又点头:「母亲她这么肯定,应该是吧!」
说完,黄青越又加了一句:「早知如此,今日就把配的望远镜带在身边了。」
许是看到了站在车厢前挥手的寿山伯夫人,远处穿著羊皮袄的骑士,轻磕马腹,让马儿跑的更快了些。
看著渐渐走近的骑士,车厢前的寿山伯夫人,忍不住踩著马凳下了马车。
不顾地上的泥泞,寿山伯夫人朝前走了十几步。
全程顾廷熠都在旁跟著。
很快,骑士便来到了众人跟前,还没下马,骑士便摘下御寒的围巾,朝著不远处的寿山伯夫人喊道:「姐!这么冷的天,你和孩子们怎么在这儿等著?」
看到此景,黄青越和袁文绍赶忙下马上前。
「舅舅。」
「父亲。」
翻身下马的袁秉开闻言笑著点头。
「舅舅。」顾廷熠笑著唤了一声。
「哎!」袁秉开笑著应道。
说话间,袁秉开已经走到了寿山伯夫人跟前。
寿山伯夫人看著须发皆白,皮肤皱得如同树皮一般,明明比自己年纪小,却比自己老很多的亲弟弟,眼中不禁有了泪水。
「姐,你这,你哭什么啊!」袁秉开有些手足无措地说道。
「母亲!舅舅风尘仆仆的走了那么远的路,你一哭,舅舅再跟著哭,对舅舅和你的身体可不好。」
顾廷熠在旁急声劝道。
寿山伯夫人闻言一愣,随即连连点头,一边用帕子擦著眼泪,一边道:「对!对!我不该哭的!」
说完,寿山伯夫人摸了摸袁秉开的羊皮袄,道:「穿这衣服,路上冷不冷?」
袁秉开笑著摇头。
不远处的黄青越道:「母亲,有什么话进城之后再说吧。」
「对!」寿山伯夫人点著头,就要拉著袁秉开去坐马车。
一番推脱之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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