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载靖转而道:「白家婶婶怀著廷熠的时候,家中事务繁多,娌们却没一个来帮忙。」
「廷熠大些之后,顾家也发生了些事情,她可同你说过?」
柴铮铮抿嘴点头:「有说过。」
徐载靖颔首后长舒了一口气,道:「姑祖母的事情,想必铮铮你也知道些。」
「嗯。」柴铮铮应道。
徐载靖道:「这两位都是性子骄烈的,遇到什么事儿,就用伤害自己的法子来解决。」
柴铮铮点头,低声道:「我听婆母她说过,之前姑祖母陪嫁了几十箱子的好东西!她老人家气头上的时候,居然都给一把火烧了。」
徐载靖无奈一笑,低声道:「此事我和姑祖母聊过,她老人家说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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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好奇的柴铮铮,徐载靖道:「上了年纪之后,可是心疼那些东西呢!」
柴铮铮点了点头,很是感慨的说道:「说起来,烧的都是徐家的嫁妆,就是在通过伤害自己,来让那位探花郎心疼。」
「是啊!」徐载靖颔首,看著困的眼皮打架的芳姐儿,道:「可伤害自己,生闷气,也就当父母的看到会心疼。于夫妻之间而言,反而会适得其反。」
「咱们得好好教导著她们,等她们长大了,可不要这么傻才好。」
柴铮铮感慨地摸了摸女儿的小脸,道:「将来总要给她寻个佳婿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