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们闹了好一会儿,奶妈便将两个孩子抱走。
徐载靖则继续和云想吃著暖锅。
阴天下雪,平常此时天色定然依旧明亮,今日却早早的暗了下去。
可偏厅内却没有点亮灯烛,只窗外的屋廊挂起了灯笼。
屋内黑,屋外亮,丝毫不影响屋内之人继续赏雪景。
看了眼窗外的灯笼,徐载靖轻声道:「今日,花想她可曾和你说过什么?」
云想一愣,随即点头道:「官人,妹妹她说过,那些事情,好像是关于我们姐妹俩身世的。」
徐载靖笑著颔首:「嗯!那你和花想的看法一样么?」
云想摇头:「不一样!官人,妹妹她一点也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。我和她不同,我想听一听。」
看著云想亮晶晶的眼睛,徐载靖轻轻点头。
组织了一下语言之后,徐载靖道:「据查,云想你和花想的父母,几十年前乃是城外西南的一家富户。」
「据街坊们回忆,这家富户先有了一个儿子,后来这家富户的妾室又生了一对双胞胎姑娘。」
云想轻声道:「官人,难道我和妹妹是被当家的嫡母给......卖给了牙行?」
徐载靖眼中满是思绪的说道:「算是吧!好像这富户的嫡子患了病,吃药都要花费很多银钱。」
「你们出生后不到一年,富户家里便有些山穷水尽了。」
「富户的妾室和那对双胞胎姑娘,便被主人家卖到了牙行换成银钱,且生母和孩子是分开卖的。」
「之后,你们几经辗转才到了襄阳侯府。」
听著徐载靖的话语,云想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。
可等云想她动了下,准备给徐载靖斟酒时,云想这才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热。
只动了下,眼眶中便有泪珠洒下。
习惯性的朝著徐载靖笑了笑,云想这才抬起袖子拭了下泪珠,道:「自从有了孩子当了娘,我就听不得这些。」
说著话,云想的眼角又有泪水滑下。
徐载靖伸出手,轻轻的用指节帮云想擦了擦泪珠。
云想看著徐载靖和煦温柔的眼神,挤出一丝笑容,轻声说道:「官人,那位妾室的下落可有探查到?」
看著点头的徐载靖,云想眼中亮了一下之后,试探著说道:「她......后来怎么样了?」
「入了牙行,那娘子因为牵挂一双孩儿整个人就有些疯了,几日之间不吃不喝,差点在牙行中出了事。」
云想闻言,双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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