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沫的男巫的下巴,将那散发著微光的浓稠药剂毫不留情地灌了进去。
紧接著,他的指尖亮起一团柔和的翠绿色光芒,用力点在男巫的胸口上。
」Aen「ne(平息)!」
伴随著一句古老的咒语,老法师引导著自己体内所剩不多的温和魔力,如同一位耐心的织工,小心翼翼地探入男巫体内,细致梳理、熨平那些因为魔力枯竭而暴走纠结的脆弱脉络。
随著魔药的生效和法术的安抚,男巫那剧烈抽搐的身体终于缓缓平息了下来。
脸色虽然依旧惨白如纸,但呼吸总算是平稳了下来。
「下一个————」
亨·格迪米狄斯直起腰,用沾著灰尘的袖口擦了擦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。
哪怕是传奇法师,哪怕是魔源,在经历了地底的连番恶战后,还要一口气精细地救治这么多人,此刻也身心俱疲。
幸好,虽然空间锚点的存在导致传送门在这里完全失效了。
但一些储物的小把戏,还能用。
否则,哪怕他也耗尽魔力,都不可能把里斯伯格的人全部救下来。
把所有还有希望活下来的人都喂下魔药,大致梳理脉络,他步履蹒跚地走到角落里,看向了躺在相对舒适的一块毡毯上的奥托兰。
这位曾经不可一世,明明已经掌握著里斯伯格,却还凯觎著他班·阿德的「友人」,此刻就像个风烛残年的濒死老翁。
双目紧闭,面如死灰,甚至连呼吸都微弱得仿佛随时会停滞。
「这可真是————」
亨·格迪米狄斯叹了口气,从怀里肉痛地摸出了一瓶散发著金色光晕的魔药,一点点滴入奥托兰的口中,同时双手交叠在他的额头上,低声吟唱起更加繁杂的生命稳定法术。
石殿的入口处,一直犹如雕塑般矗立在残破石柱旁的阿纳哈德转过了头。
「他们的心跳正在急剧减弱,」阿纳哈德道,声音毫无起伏,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在客观地陈述著生理现象,「魔力流失导致了生理机能的大面积停摆。」
「死亡率很高。」
面对阿纳哈德这番冷冰冰的死亡评估,亨·格迪米狄斯并没有动怒。
老法师的双手依旧平稳地维持著法术输出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探讨一个学术问题:「你的观察很准确,阿纳哈德。」
「但如果在一瞬间把猎魔人体内的血液抽干大半,你的生理指标也会指向死亡。
「魔法脉络的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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