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种角度上来说，这两人有很多相似的地方。
难怪有种相恨见晚、惺惺相惜的感觉。
到底是年纪上来了，老人情绪有些波动，多说了几句，便咳嗽起来。
“爹地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老人拍了拍女儿手背，“听说……那边，去接触过周余棠？”
“联系过好几次了，不过他一直没有松口……感觉……”
“瞧不上？”
“是有点这个意思。”
“以后你来当家，有不安分的，该敲打敲打。”
老人遍染岁月风霜的脸上，露出一个和煦笑容：“至于弃子，当断则断，不要心软……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贺小姐肃然点头。
只有她知道，老人温和的声音里，蕴藏着多么深沉的杀机。
不知是不是想起了曾站在时代的洪流上起舞的峥嵘岁月。
老人偶尔惊鸿一瞥。
仍依稀可见昔年的大枭气象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