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出一米的圆形区域周围铺设了一圈刷着黄色油漆的金属护栏。
伊凡特不顾铠乌克斯基“需要小心应对”的警示径直走向了画着各类标准几何符号集合的祭坛地面之上,站定后,对面前背对着他的一个身材瘦小的少年说道:
“你就是梵索吧,精通绘画和音律的艺术家。我记得亚托对你的评价很高,如果是在和平年代的话,你将会是日涅茨克艺术学院中最优秀的一批艺术家,你的名气也将会超越普托亚联邦高卢行省的那一批在‘维克托里亚’时期大放异彩的人类。”
“伊凡特殿下?”
轻柔的男性少年音从面前的“人”口中发出。
他从垫着棉质坐垫的金属高脚凳上跳下,一手拿着一只沾染了黑色颜料的画笔,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只倒入了黑色、蓝色等冷色调颜料的调色盘,微笑地面对着伊凡特。
“你就是梵索对吧,果然,失落者绝对不可以用相貌来揣测。你身为暗夜教会所属的正位枢机,排位为‘11号’的‘谜音’,真实年龄应该超过了我在‘灰蒙’中遇见的那个‘机械之主的产物’了吧。你的外表一直维持着少年的模样,不知道是在向人类和失落者表达着什么?”伊凡特好奇道。
“少年……”梵索干咳了几声,说道:
“才有无尽的好奇心和对世界的探知欲望。我习惯印象派的作画方式,我崇尚自由,享受色调、色块肆意的搭配和整合。您身边的医生昨天告诉我,说我有点‘爱丽丝梦游仙境症’。但这才是我对艺术感知的源泉。”
“如何理解?”
伊凡特仔细观察着这个手腕和脚腕处被装配了沉重的金属镣铐,但丝毫不影响行动的少年失落者,端详着他白净稚嫩的,布满颜料和血污的脸,还有一身被临时换上的,干净整洁的灰色网格状西装的身体,饶有兴趣地两条胳膊交叉于胸前问道。
“我看到的正常事物都是扭曲的,反而那些本该扭曲的东西又是标准的、笔直的。就像你一样,伊凡特先生,你的脸向内扭曲,像是一朵菊花,我并看不清你真实的样貌。所以,这点也令我对声音多了很多敏感之处。”梵索说着,指向了身后一半隐藏在黑暗中的半成品画作,继续“讲解”道:
“这是我眼中的橘子,在你们看来,橘子不应该是绽放的,扭曲着向内卷曲着绽放状态的。但我的双眼能够洞悉事物内部的区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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