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的灯火，心里清楚，这次谈判，远比他预想的还要艰难。眼下的僵局，并不仅仅只是股份上的分歧，更重要的是规则。
他们的坚持当然有他们的道理，只是就这么做出让步吗？
佟可为的眉头猛然皱成了一团，如果就这么让步的话，那么大华汽车进入这片市场又是以什么样的方式进入的呢？
那进入和不进入又有什么区别？
一时间，佟可为的心里也有些难以决断了。
虽是盛夏，但夜晚的春城天气中略带著一丝北国特有的凉意，夜风渐凉，清凉的夜风吹在身上，让人感觉有些清冷，但也让人变得更加清醒起来。
香烟燃至尽头，佟可为按灭烟蒂，依旧沉默地站在，望著眼前的城市，他的眉头越走越紧了。
这场谈判比他想像的更加困难，甚至可以说，难度之大，远远超出他的想像O
但是在某种程度上来说，他所表现的诚意也是满满的。
毕竟，谈判进行了一年多，他已经5次往返春城了，想到这儿，他的眉头微微一皱，然后又想了一下，沉吟片刻，就像是突然做出什么决定似的他说道：「方室长，安排一下，明天我们就返程吧！」
「明天？」
方平寇不由得愣住了。
「对，就是明天，在机场那边订好机票。」
「老板，公司的飞机就在机场。」
老板的决定让方平寇弄得一头雾水，他们来的时候不是坐弯流过来的吗？
用力的抽了一口烟，然后佟可为说道：「联络小组也一起回去，他们在这里待了这么长时间，也应该回去陪陪家人了。」
「老板—
—」
瞬间，方平寇似乎明白了老板的用意。
「您是想————」
之前把联络小组留在这里，是为了谈判做准备，即便老板不在这里，联络小组仍然在这里和他们就很多细节进行谈判。
而现在把联络小组撤回去，无疑就是在传递一个信号，他们要结束谈判。
这是为了传递信号，还是真的要结束谈判。
把目光投向老板，跟了他很多年的方平寇，立即明白了老板的想法。
他是为了向这边传递一个信号—一谈判既然已经没有任何进展了，那就结束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