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而已。
对于他来说，这只是一次正常的任务，所有的一切都会有计算机完成，他只需要在适当的时候，按下按钮。
今天，就是一次普通的飞行任务。
一个小时之后。
H2机群已经飞越了印度洋，进入伊朗高原的南缘。当他们从设拉子，伊朗南部最大的城市飞过的时候，城市里并没有多少灯光。
数年的制裁和封锁导致发电厂无法正常引进零部件维护设备，直接造成供电量减少。
机群从设拉子北侧绕过，即便是地面有雷达站，H2的隐身设计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：
它的雷达反射截面积只有一只鸟的大小，地面防空雷达就算捕捉到信号，也会将其过滤为杂波。
距离德黑兰还有两百公里。
幽灵一号的飞行员重新睁开眼睛，将手放在操纵杆上。从这里开始，他需要手动控制飞行。
「幽灵小队，这里是幽灵一号，所有单位进入攻击阵位。保持无线电静默，用机间数据链通讯。」
两条简短的信息通过数据链传送到其他五架飞机。
没有语音，只有屏幕上跳出的确认信号—五架全部确认。
所有信号都是通过太空中的「铱星」传递，不会被拦截探测。
德黑兰出现在前方。
这座千年古城在夜间铺展开来，相比于其他城市，它的灯光依然璀璨。
灯火从市中心的繁华区向四周扩散，逐渐稀疏，最终消失在山脚的黑暗中。
目标就在那里。
在确认目标的方位之后，幽灵一号的飞行员按下了一个按钮——投弹舱门打开。
「投弹准备。」
数据链传回五个确认信号。
高度：12000米。速度：零点九马赫。
飞机上的机载计算机将所有的数据都一一输入。
雷射瞄准器也已经瞄准了目标。
「三、二、——投弹。」
幽灵一号的机身微微一轻—一枚十三吨的钻地炸弹脱离了挂架，在重力作用下开始坠落。紧接著是第二枚、第三枚————但幽灵一号只携带了一枚，其他五枚由编队中的其他飞机投掷。
六枚炸弹，从六架飞机上同时释放，朝著地面上的六个坐标点落去。
它们自由落体的前几秒几乎没有声音，只有空气被撕裂的尖锐呼啸。这种呼啸随著速度的增加变得越来越高亢，那是炸弹突破音障时发出的声音。
在这黑夜之中，那极其特殊的声音听起来像某种即将降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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