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起她了，我们有什么脸面做这种事？”沈寄珩情绪有些失控，他直视着黎玉珠的眼睛，质问道。
黎玉珠诧异地看着他，似乎没想到沈寄珩情绪会这么激动，随即一股怒火，从心底蹿了起来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，对不起她的是你奶奶，不是我跟你。是你奶奶把她赶出沈家的，关我们什么事？”黎玉珠抱着胳膊冷笑起来，“你倒是会心疼她，这么多年没见，没想到你还这么关心她。不知道的，还以为你们两个才是一个妈生的呢。”
沈寄珩脸色一白，有什么话想脱口而出，但在最后一秒，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，“妈！我……”
“再多说一句，你今晚就去祠堂跪着吧，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起来！”黎玉珠冷冰冰地打断他，“这件事没得商量，你不做也得做。要是做的不好，我就让你父亲来管教你。”
说完后，黎玉珠将手里的那张纸砸在沈寄珩脸上，转身就走了。
那张纸并不重，可砸在沈寄珩脸上，他仍觉得那块肌肤像是被什么灼伤了一般疼的厉害。
浑身像是被人抽干了力气一般，沈寄珩仰头看着天空，乌云遮蔽了月光，就像是他的心上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。
不知在原地站了多久，沈寄珩才活动了下僵硬的身体，弯腰将那张纸从地上捡了起来，随后继续往前走去。
回到房间，他才拿出手机，最终还是给沈清栀回了条消息过去。
……
沈清栀不记得昨晚是什么时候睡着的，只知道她一直在等沈寄珩的回复，但直到睡着之前，都没能等到。
醒过来时，这个念头先一步从脑海中蹦了出来，沈清栀几乎是下意识地捞过手机查看沈寄珩有没有回复她。
在看见沈寄珩回复的那个“好”字后，她心上的那块巨石，才往下落了落。
沈清栀一边给沈寄珩回复消息，发了个时间过去，一边从床上起来，准备洗漱收拾一下就打算出门。
他们没有约在酒店见面，而是约在一家私密性还不错的咖啡厅。
沈清栀吃过早餐后，就驱车赶了过去。
没想到她到的时候，沈寄珩人已经到了。
“阿珩。”沈清栀叫了他一声。
沈寄珩原本正盯着窗台上的一盆绿萝发呆，听见沈清栀的声音，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，才慢慢转过头看过去。
昨晚他没睡着，此刻脸色很差，眉眼间透着说不清的倦怠疲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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