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我来照顾你。”
病床上的人毫无反应，只是难受的皱紧了眉。
江渡忍不住想伸手替她抚平眉心，但伸出的手在即将落下时，还是克制着，犹豫着收了回去。
……
周妄走到走廊尽头，掏出手机犹豫了片刻，拨通了隋砚安的电话。
这会儿已经是半夜。
电话响了十几秒，才被人接起。
“周先生？”隋砚安嗓音带着一丝刚醒的困倦，疑惑出声，“这么晚了打电话，是有什么急事吗？”
“抱歉，打扰到你休息了。只是有件事我想问问你。”周妄低声开口。
隋砚安那边响起衣料摩擦和走路的声音，像是推开了玻璃门走出去，半晌才回答：“什么事这么着急？”
周妄也不想大晚上随意打扰别人休息，只是他突然想到明天沈清栀还有课。按照清栀的性格，肯定会坚持去学校上完课再回来休息。
他想在明天之前，先安排好这些事。
而且，他也想问问隋砚安，关于清栀的事。
“是关于沈清栀的事。”周妄沉声道，“我听校长说，清栀刚来长平镇就是你去接的她，平时在学校你们接触的也最多。你有没有发现清栀跟什么人起过冲突，或者说有人想对她不利？”
隋砚安那边好像愣了几秒，语气骤然变得严肃，“周先生怎么突然问起这个？是不是沈老师那边出了什么事？”
“嗯。”周妄俯瞰夜色，神色在黑暗中晦暗不明，“今晚你不是说清栀因为处理两个学生的矛盾，才晚下班。但是我不放心，所以便出去找她。”
“结果我在清栀回来的路上，发现她掉进了沿途的一个池塘里，我把她救了上来。直到现在，她依旧昏迷不醒。”
“沈老师没什么大碍吧？”隋砚安语气凝重，显然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，“你们现在是在镇上的医院吗？我现在过去找你。”
“你先不用过来，医生说清栀虽然没什么大碍，但是她因为肺部吸入了冷水有轻微感染，导致她现在高烧。”
“还有窒息时间过长，所以医生建议她能住院观察两天。等情况有所好转，再出院。”
听到沈清栀没有性命之忧，隋砚安才稍微松了口气。
“没什么大事就好，不过周先生是怀疑沈老师落水不是意外，而是有人故意对沈老师下手？”隋砚安语气听不出情绪。
周妄也没藏着掖着，“嗯”了一声：“虽然没有证据，但直觉告诉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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