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零二章创伤后遗症
沈清栀的心出现了一丝动摇，她的视线落在自己完好的左手上，眸色微微颤动。
她从未想过换一只手学画。
她天生就习惯用右手，这些年从未尝试过用左手来画画。这对她而言，无疑是一向巨大的挑战。
可是再困难，只要还有希望。她也不愿意就这样放弃。
沈清栀的心动摇的更加剧烈，随着他情绪的波动，那只受过重伤的右手，又在隐隐作痛。
甚至开始发出轻微的颤抖。
沈清栀脸色变得苍白，她用左手死死握住右手手腕，却依旧控制不住。
医生那时说的话，此刻又回荡在她的脑海中。
“沈小姐，那场事故你对造成了创伤后遗症，就算你的伤好了，但这段记忆也会深埋于你的脑海中，让你产生幻觉，难以自控住右手，甚至会分不清到底是旧伤在痛，还是幻觉上产生的痛感。”
“也意味着你的右手，随时会有不受控的表现。可能是无意识的颤抖，又或者是感觉右手的筋肉有被贯穿撕扯开的疼。再加上您的右手伤势过重，已经远不如从前灵活。经过我们的综合判断，您今后恐怕不再适合从事像绘画这样精细的工作……”
“清栀，你怎么了？”
陈秋瑾关心的嗓音，在沈清栀耳畔响起。
紧接着，她感觉有温热的掌心，拉住了她的手。
沈清栀眼神逐渐聚焦，这才看见陈秋瑾正站在她面前，满脸担心地看着她。
“小姨，我没事。”
沈清栀像是在逃避什么般，避开了陈秋瑾的眼睛，将手从她掌心中抽离出来。
她的手已经不再颤抖了，但依旧能感觉到血肉里传来的隐隐痛感。
沈清栀咬着牙，努力装出平静的模样，不敢让陈秋瑾看出来，怕她担心。
可陈秋瑾光是看着她骤然发白的脸色，就已经不可能不担心了。
如果她刚才没有感觉错，沈清栀刚才失神的时候，她的右手在发抖。
陈秋瑾想起医生跟她叮嘱的那些话，一颗心往下沉了沉。她担忧地看着沈清栀，再一次痛恨自己没用。
要不是她没用，蒋淑芸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害她外甥女。
偏偏她知道真凶是谁，却不能将人绳之以法，最后还要牵连到周妄，让他来为清栀报仇。
陈秋瑾从没有那一刻觉得这么无力过，对自己也说不出的失望。
看到陈秋瑾垂头丧气的难过模样，沈清栀扬起苍白的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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