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瑾是不是就摘不干净了……
“像吗？”
身边冷不丁响起周崇林的声音，蒋淑芸吓的一抖，这才回过神来。
周崇林看她这么大的反应，拧眉看她，“怎么了？”
蒋淑芸眸光闪了闪，正要说像，但话到了嘴边，她又迟疑了。
万一她说像，误导了周崇林，导致江月薇陷入危险怎么办？
蒋淑芸内心挣扎起来，最后还是江月薇的安危，暂时战胜了她对陈秋瑾的恨意，咬着牙摇了摇头。
“拍的太模糊了，连张脸都没拍到，我分辨不出来。”蒋淑芸顿了顿，才又小声加了句，“但看身形，不是很像。”
自然不像。
这次陈临安排的人，跟上次都不是同一个人。
上次那个人在蒋淑芸面前露了脸，虽然蒋淑芸不一定记得清楚，但为了以防万一，那人在完成任务后，就被陈临安排离开了海市，至少在事情结束前，不会轻易将人召回来。
周妄是不可能让周崇林有机会抓住他的把柄的。
所有的事情，他一早就都处理干净了。
就连现在周崇林所看到的监控，周妄都提前一步让人检查过，确认没拍到有用的东西才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