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栀叹了口气，看着周妄打开了那个袋子。东西她就放在最上面，只要打开袋子就能看见。
果然，周妄在看见熟悉的东西后，瞬间变了脸色。
拿着袋子的手，发出微微的颤抖。
良久，周妄才哑声问：“送你的礼物怎么又还回来了？你不喜欢吗？”
为了集齐流落在外的这一套古董珠宝，他这段时间费了很多心思，才终于赶在沈清栀生日之前拿到手。
他以为沈清栀至少会愿意留下那条项链的。
可……
她将这两样东西，一起还了回来。
就这么不愿意再跟他产生牵扯吗？
甚至现在连他送给她的一份普通的生日礼物，都不再愿意接受。
周妄感觉自己都快要呼吸不上来了，原来被人忽视拒绝的滋味儿这样难受。
虽然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被沈清栀拒绝，可每一次都让他痛的难以呼吸，那种难过的滋味儿，他无法描述，只能说心脏觉得都被挤压着，像是缺氧的感觉，真的很难受。
每到这个时候，周妄就无可避免的想起曾经那四年，沈清栀经历过多少次这样的情形。
是不是当初她每一次被自己拒绝时，她也像自己现在这样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