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月有些不理解。
“苍院令不知道夜霜归是神医吗?”
沈屹正想开口时,不远处,苍河一身华贵长衣从二人眼前一瘸一拐走了过去。
沈屹眸间戏谑,拔高音调,“苍院令?”
苍河下意识抬头,两只乌黑眼眶在阳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明显。
沈屹倏的凑到司徒月身边,故作惊恐,“娘子,我这是大白天见到鬼了么!”
司徒月,“……”
苍河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迎上两人,凑近。
“那个人出现了么?”
司徒月跟沈屹闻言草苁皆沉默,又几乎同时看向府门。
空空如也。
自裴冽跟顾朝颜从梁都回来,刚好一个月。
这个大婚,顾朝颜也整整盼了一个月……
夜已深,近亥时。
洞房里,顾朝颜坐在铜镜前,由着裴冽将她发髻上繁复的金簪珠钗一一取下。
凤冠霞帔卸下大半,满头琳琅配饰被轻轻搁置在妆台上,叮当作响。裴冽指尖温和细腻,耐心替她理顺盘绕的青丝。
顾朝颜容颜明艳绝色,眉眼如画,唇脂嫣然,依旧是倾国倾城的模样。只是眼底掩不住一丝浅浅的憔悴。
裴冽默默站在她身边,指尖划过她如瀑布的墨发。
“裴冽……”
不等顾朝颜转身,裴冽握住她双肩,目光看向铜镜里那抹倾城容颜,“我陪你一起等,我们一定会等到。”
顾朝颜亦看向铜镜里的裴冽,俊朗的耀眼。
他今日褪去了拱尉司的鸦羽色大氅,换上一身暗红色绣金锦袍,衬得身姿愈发颀长挺拔,肩宽腰窄,自带一身沉稳凌厉的气场,眼底,极尽温柔。
相视无言,唯有风起,吹得窗棂旁的红纱轻轻摇曳。
就在子夜更声响瞬间,喜堂的门被洛风突然推开。
铜镜前,顾朝颜猛然站起身,裴冽眼中亦闪出光彩。
两人急急走出内室,洛风气喘吁吁!
“有了有了!”
洛风迫不及待冲到两人面前,手掌摊开。
一块墨玉。
那块墨玉质地算不上精良,色泽暗沉,无半分通透光泽,表面甚至还带着几处细小的瑕疵。
玉牌上浅浅刻着一枝清瘦寒梅,旁侧伴着一弯残月,纹路刻得朴素拙稚,甚至粗糙。
可在看到玉牌的瞬间,顾朝颜瞬间红了眼眶。
她当即从洛风手里拿过玉牌,紧紧攥在手里。
“是昭儿……”
泪水模糊视线,泪珠顺着脸颊簌簌滚落,砸在墨玉温润的表面。
顾朝颜指尖发颤,一遍又一遍摩挲着拙稚的梅枝与残月纹路,心底压了许久的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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