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己亲弟弟,有的地方能打,有的地方不能打。
“顾朝颜你是不是有病啊!我告的是阮岚又不是你,你着什么急上什么火生什么气!你别打了!”
“你还敢说!”
顾朝颜突然把楚锦珏搥在井口,迫使他看向自己,手里还握着那块已经砸出裂缝的青砖,额头青筋暴起,双眼猩红,“你知不知道梁国细作是什么样的存在?他们能称之为细作,行事谨小慎
微,莫说给你留下证据,他们自己人都未必能找到证据!”
“顾朝颜你小瞧我!”楚锦珏自小讨厌这样的轻视,愤怒喝道。
“我小瞧你?是你自己不长脑子!那么重要的证据怎么就能落到你手里,不用脑子好好想想么!”
“我那是功夫不负有心人!”楚锦珏想要扯回自己衣领,“反正拱尉司要不受案,我就去告御状!”
啪—
青砖被顾朝颜狠狠砸下去,正落到楚锦珏旁边井沿位置。
这一下用了多大力道,青砖碎成渣,有一块迸起来擦到顾朝颜手臂,衣料划破,臂上出现一道清晰血痕。
楚锦珏也没能幸免,有块碎砖擦着他眼角过去,在太阳穴位置同样留下一道血痕。
然而他却没觉得痛,只是盯着顾朝颜愤怒的眼睛再不敢发声。
鲜血染透衣裳,楚锦珏噎了下喉咙,“你……你要不要先包扎一下?”
“撤案!”顾朝颜厉声低吼。
楚锦珏咬了咬牙,有些委屈,“我能赢……我有证据证明她就是细作。”
“那也不关你的事!自有拱尉司去查,用不着你告!”顾朝颜用力揪着楚锦珏衣领,竭力低吼,“你且将证据交给拱尉司,剩下的事不用你管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再告我就把你扔到井里,你也别觉得我仗势欺人,这条命我赔你!我跟你一起跳下去,咱俩都别活了!”
院子里,裴冽从一开始的尽兴,到此刻心中升起疑云。
他知道顾朝颜
不是意气用事的性子,可面对楚锦珏却能说出同归于尽的话,这让他些许奇怪,也有些不安,隐隐的还有一丝嫉妒。
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顾朝颜此举是在保护楚锦珏。
她喜欢他?
裴冽忽然就不开心了。
云崎子的反应自不必说,握着剑的手都有些发抖。
泼妇!
岳锋一直站在那里,眉目如冰。
他在想顾朝颜的目的跟动机,可绞尽脑汁都想不出来楚锦珏状告阮岚这件事于她有什么影响?
案子成败与否,她都是坐收渔利的那一个,她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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