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将军十分不利。”
“什么证据?”
谢承接过碗筷,吃饭的动作干净利落,“哪家馆子,牛肉炖的不错。”
楚晏看过去,没说话。
谢承舀了口汤喝,紧接着夹了几筷子青菜,大口扒着米饭。
楚晏噎喉,“西胜村里不是敌军。”
竹筷停在半空,谢承抬头,“不可能。
战后老夫亲自去西胜村看过,虽然那里已经被焚烧殆尽,仍可见百余具尸体,那些尸体都是青壮年,地上偶能看到吴国军牌。”
楚晏目色凝重,“那个西胜村的村民在证词里写的清楚,他们得了陌生人许多钱财,换上与吴国兵卒十分相近的衣服,垒砖砌墙,至于地上的军牌,他们从来没见过。”
“他在撒谎。”谢承复又拿起汤匙,往嘴里灌汤。
楚晏又道,“老将军去时,可有发现地窖?”
什么地窖?”谢承喜欢吃牛肉,又夹了一块。
“西胜村冬季用来储藏食物的地窖里,老弱妇孺近二百人。”
音落,谢承陡然停止咀嚼的动作,握紧竹筷,一直镇定的面容显露出难以相信的震惊。
他抬头,“老夫没发现地窖。”
“刑部跟拱尉司皆派人赶去西胜村证实村民所言,倘若属实……”
楚晏看向谢承,“陆临风有没有问题?”
“你再这样问,莫怪老夫翻脸!”
楚晏了然,“依裴大人猜测,想必是吴国刻意制造假象,给了陆斥侯错误的判断,屠村实非有意,可问题是屠村之后陆斥侯跟那一千兵去了哪里。”
“老夫再说一遍,消息无错,西胜村里尽是吴军!”谢承重重搁下碗筷,“你们看到的证据,根本就是裴之衍让你们看到的证据!”
见谢承有此执念,楚晏不好多问,“如今能替老将军洗刷冤屈的办法只有一个,揭露平王的真面目,所以……老将军是不是可以讲讲当年的事?”
“当年什么事?”
“平王那只眼是怎么瞎的。”
谢承闻言,默。
楚晏又道,“生死关头,老将军莫要顾及其他,就算不为自己想,也要为失踪的陆斥侯跟那一千兵想一想,莫叫他们背上莫须有的罪名,更何况平王与梁国勾结,于我大齐是隐患。”
谢承沉下一口气,“这是裴大人的意思?”
楚晏点头,“裴大人避嫌,不能单独来见老将军。”
“也罢!”
谢承便将当年之事,悉数告知。
依谢承所言,当年先帝尚在,太子之位悬空,对于那个位子最有力的竞争者是裴璟跟裴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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