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转了注意力,“母凭子贵,先帝对永安王的确是好,除了太子之位,先帝几乎把所有能给的,都给了他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据老奴所知,先帝也并非没有把皇位传给永安王的意思,好像是永安王自己拒绝了。”
姜梓不以为然,“这样的事,你怎会知?”
李嬷嬷又开始犹豫了。
姜梓,“永安王也已经不在了。”
李嬷嬷听得懂这句话的言外之意,当秘密里涉及的人全都离开的时候,这个秘密已经威胁不到守密的人了。
李嬷嬷,“老奴是瑶华宫的旧人,算是看着永安王长大的,只不过自永安王被封了爵位搬出皇宫之后,老奴就鲜少见到他,可有那么一日……”
“说起这话,大概也有十年了,永安王找到老奴,与老奴聊起太妃娘娘,那时他对太妃娘娘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,问了老奴许多关于太妃娘娘的习惯喜好,后来他说,先帝想立他为太子。”
姜梓震惊,“当真?”
“这是永安王的原话。”
李嬷嬷表示,“老奴已经说了这么多,断不会再有隐瞒。”
“永安王的态度是?”
“他说他拒绝了。”
李嬷嬷想到那时场景,“老奴也不理解,那可是太子之位啊,是多少皇子梦寐以求的东西,永安王居然会拒绝,凭着私心,老奴劝他三思。”
“永安王怎么说的?”
“他说,不是他的东西,强求不得。”李嬷嬷据实道。
姜梓蹙眉,“他是皇子,为何就不是他的东西?”
“老奴也奇怪,再想劝时永安王已经走了。”
李嬷嬷叹惜,“倘若当时永安王答应了先帝,又怎会死在姑苏……”
说到此,李嬷嬷方意识到自己失言,“皇贵妃……老奴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
姜梓又询问一二,方才起身,带着檀欢离开浣洗室。
自碎石小径离开,她不自觉走到瑶华宫。
朱红色宫门早已失了往日鲜亮,被岁月浸得暗沉发灰,边角处甚至裂了细纹,斑驳的漆皮翻卷着,露出底下暗沉的木色。
两扇宫门紧紧闭合,中间横穿一根碗口粗的玄铁锁,锁身锈迹斑斑,却依旧牢固,锁芯处还刻着先帝当年的御印纹路。
“娘娘。”檀欢见姜梓不自觉走上台阶,几欲伸手碰触玄铁锁,不免出声提醒。
姜梓停下手,美眸微蹙,“你说,这瑶华宫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。”
“奴婢不知。”
檀欢思来想去,“奴婢倒是想起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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