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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见叶茗回身,周临突然叫住他,“罢了,这个环境怕是怠慢了公主,杂家的事倒也不急……那就再等两日,替杂家给殿下捎句话,两日后靖平郡,杂家得皇上密旨,有要紧的事须得见公主殿下。”
“是。”叶茗拱手应声。
周临,“届时杂家若再见不到殿下,叶鹰首,那可说不过去了。”
“周总管放心,叶某必定把话带到。”
周临摆手。
“叶某告辞。”
叶茗不想再茅草屋里多呆一息,他怕自己会真的吐出来。
就在叶茗迈出茅草屋瞬间,忽听小厮开口,“主子,咱们为何带着她?”
“路上无趣。”
周临的声音传了出来,“她求杂家想要离开去找弟弟的样子,怪好看的。”
“她有福气,被主子宠了三次。”
“那就让她的福气,再多一点,带过来。”
茅草屋外,叶茗刚要抬步的脚猛然顿住,屋内骤然响起少女沙哑凄厉的尖叫。
那声音破碎不堪,裹着深入骨髓的恐惧,打破冷夜寂静。
叶茗只觉胃中一阵翻滚。
这一刻的无力感勾起了他往昔最不堪的回忆。
没有立时离开,叶茗忽的转身,眼底只剩一片冰封的寒凉……
远在梁都,与繁华街巷隔着数条街巷的地方有一处,叫草市。
顾名思义,草市与大齐菜市有着异曲同工之妙。
这里多为土路,房屋低矮,破旧的茅草屋挤挤挨挨堆叠在一起。
巷弄狭窄曲折,仅容两人侧身而过,墙角堆满枯枝破布与废弃杂物,偶尔有瘦骨嶙峋的野狗在巷口游荡,对着往来行人发出低沉的呜咽声。
巷口处,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穿进深巷。
在一处破旧宅院前停下脚步。
那人垂目,看清手里字条上的地址后,再三确认方才踩上石阶。
院门是老式的木栅门,朱漆早已剥落,且未上栓。
推开时发出吱呦声响。
“谁啊?”
一道老态龙钟的声音从院内传来,沙哑干涩,丝毫听不出警惕。
这样的地方,连个贼影子都不会有。
那人走进院落,视线里,满院狼藉。
她躲避横七竖八的障碍,挑着空地一步步走向矮屋。
门口处,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婆子从里面颤巍巍的走出来,“你是?”
那人不语,径直绕过老婆子进了屋里。
老婆子显然慌了,脸色大变,嘴里絮絮叨叨,“你是什么人,怎么不说一声就乱闯!”
眼见老婆子一瘸一拐追进来,那人自袖兜里取出一个金锭子,摆到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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