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笺,清冷眸子微微闪动,“魏观真的嫡传徒弟,如今取代魏观真,成了父皇身边最信任的人……父皇怎么把他派来了?”
叶茗猜测,无非两件事。
一是宝藏,一是小皇子。
见秦姝起身走向梳妆台,叶茗微怔,“你要去?”
“会会他。”
秦姝语气淡然,径直坐到梳妆台前,铜镜映出她清绝的眉眼。
她抬手,收拢垂落在肩头的青丝,很快将长发挽成一个利落的垂云髻,“递我一支珠钗。”
见秦姝开口,叶茗走过去,从梳妆台的抽屉里取出秦姝惯常用的那只翡翠镶着玉珠的发簪,“我还是觉得,明日再见不迟。”
秦姝望向铜镜里的叶茗,分明看到他脸上的担忧。
“帮我插好。”
叶茗微怔,却见秦姝双手按在发髻上,这方走到她身后,小心翼翼将珠钗斜斜插入发髻一侧。
他知道秦姝的习惯,珍珠须得贴着鬓角。
秦姝很满意珠钗的位置,又理了理鬓角些许零散的青丝,起身。
“我同你去。”
秦姝微怔,但见叶茗目色坚定,便允。
两人没有走正门,想来周临也是这个意思。
后门处,叶茗看到了两次都在的小厮。
“公主殿下,请。”
小厮见到秦姝,恭敬俯身,亦在看到叶茗时身子压的更低一些。
秦姝径直而入,叶茗则朝小厮点了点头。
归燕楼后面,亦有一间暖房。
叶茗陪着秦姝走到门前一刻,垂在两侧的手猛的收紧,牙齿暗咬。
突然之间,房门自内开启。
周临毕恭毕敬站在门口位置,“奴才周临,恭迎公主殿下。”
秦姝并非第一次见周临,彼时梁宫,她与周临几乎天天见面,不过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。
那时,她也不过四五岁的年纪,被魏观真藏在宫里,每日膳食都是周临端给她。
后来她离开梁宫跟周时序一起生活,与周临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。
上次见,还是在两年前。
见秦姝迈步而入,叶茗亦跟进去。
小厮在外面关紧房门。
两人走进房间,皆愣。
房间装潢奢华,与后宫寝殿如出一辙。
青金石的地砖光可鉴人,四壁悬着绫罗幔帐,边角缀着鎏金流苏。
桌上宫灯皆是上等羊角所制,烛火温润,将紫檀桌面衬得愈发沉厚。
秦姝走向桌案,“都说靖平郡贫瘠,竟也有这般奢华之地?”
周临快步上前,亲自为秦姝拉开紫檀木座椅,姿态恭敬,殷勤开口,“殿下坐。”
待秦姝稳稳落座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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