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了你。”
赵明愣了一下，就在这一瞬间，顾枭将他制服，铐上手铐。
“数据上传终止了。”
“但已经有部分数据流出，我们必须尽快通知可能受影响的人。”
安初夏冲进来，指着屏幕说着。
“放心，葛翔他们早就已经把数据拦截了。”
“你对警方的技术，一无所知。”
“带走！”
顾枭看了赵明一眼，挥了挥手。
所有的数据都是现成的证据，案件很快进入收尾阶段。
赵明承认了所有罪行，包括过失致陈雨薇死亡、谋杀陈建华、伤害杨警官以及非法监控、敲诈等多项罪名。
结案会议上，顾枭却眉头紧锁。
“怎么了，顾队？”
“案件不是破了吗？”
安初夏看着顾枭的状态不是很对，在一边悄悄问着。
“太顺利了。”
顾枭摇了摇头。
“赵明这个人我虽然看不上，但不得不说，算是一个精明的人，怎么会轻易让我们找到他的指挥中心？而且他完全有机会在我们到达前离开。”
“这里，这个房间在平面图上不存在。”
他调出赵明控制中心的建筑图纸。
“走，我们再回去看看。”
“我总觉得可能会遗漏什么。”
他们再次前往废弃工厂，在控制台后方发现了一道暗门。
门后是一个小房间，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台电脑。
电脑屏幕上是“无声之眼”的真正控制界面，简洁得惊人，只有一个按钮，标记着“总开关”。
顾枭按下按钮，所有监控画面瞬间消失。
“这才是真正的系统。”
顾枭检查后说。
“我们之前摧毁的只是幌子。这个系统更加隐蔽，已经运行了至少五年。”
电脑旁放着一个日记本，属于真正的“无声之眼”创造者。
最后一页写着：
“赵明是个有用的傀儡，但他太贪婪了。”
“陈建华的恐惧、杨警官的执着……”
“所有人的反应都在计算之中。”
“现在，游戏的第一阶段结束。”
“顾队，你证明了自己值得成为对手。我们很快会再见的。”
日记没有署名，但附着一张照片——十五年前失踪的陈雨薇，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，对着镜头微笑。
照片背面有一行小字：“她还活着，在你看不见的地方。”
顾枭感到一阵寒意。
这个案子从未真正结束，他只是一个更大阴谋的开端。
窗外，城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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