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者和修仙者，所以才能做到低境界击杀高境界。”九幽上人笑着应道。
“那白雾又是什么情况，难道是一种浓缩的灵气，但……为何会是从教宗，首座等人身上冒出来的？”苏铁继续问道。
九幽上人笑了笑，他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反问道：“主人应该很早就注意到了这些白雾，您是如何猜测的？”
“我想，应该是一种类似于信念，又或者……总之是一种很虚幻的力量，一般来说肉眼看不见，而且也无法捕捉，只有特定条件下才能感知到。”苏铁想了想，回答道。
“方向没问题，确切的说，那应该是信仰之力，也叫本源之力，或者……神力。”九幽上人略一沉吟，淡淡回答道。
苏铁不由怔了一下，迟疑道：“你说……是神力？”
“尘世间的亿万生灵，力量皆来自古神遗体，但古神的力量又来自何处？”九幽上人反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