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片荒山大大小小几十处矿洞,数千名矿工挤在低矮漏风的石棚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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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人面黄肌瘦,身上布满鞭伤、擦伤,手脚带着镣铐,每日天不亮就要进矿洞挖黑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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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直到深夜才能休息,一天只给两块粗粮饼、一小瓢浑水,稍微偷懒就是一顿铁鞭抽打,哭喊声、鞭响声时时刻刻在山间回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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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根本不是正经矿场,完全是一座关押苦役的囚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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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卫把叶辰扔进一间挤了上百人的石棚,丢给他一把生锈镐头,冷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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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天天不亮下矿,每日最少开采五十斤黑矿石,完不成任务,晚饭直接取消,还要挨十鞭,听懂没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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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辰点头应下,找了石棚角落一处空地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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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围矿工全都麻木低着头,没人愿意说话,个个眼神空洞,看得出来常年遭受折磨,早就没了盼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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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天还没亮,所有矿工被守卫用铁鞭驱赶着进入幽深矿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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矿洞内部又暗又潮湿,头顶时不时掉落碎石,空气稀薄,长期待在这里极易损伤肺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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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辰手握镐头,随意刨动岩壁,区区五十斤矿石对他来说举手就能完成,他没刻意展露实力,慢悠悠挖着,一边静静听身边矿工私下小声交谈,收集幽云的各类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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挖矿第三日正午,矿洞中段忽然传来一阵粗暴呵斥与老人的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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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辰闻声转头,只见三名身强力壮的监工围着一老一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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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头发花白,脊背佝偻,腿上一道新鲜鞭痕渗着鲜血,身旁小孙子才七八岁,瘦小单薄,死死拽着老人衣角吓得浑身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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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东西,今日矿石才三十斤,还差二十斤,敢偷懒?看来不给你长长记性,不知道矿场规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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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名监工扬手就要挥动铁鞭抽向老人后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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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孩子见鞭子要打到爷爷,直接扑上去挡在老人身前,瘦弱身躯瑟瑟发抖,哭着哀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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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人,别打爷爷,我帮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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