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就去意已决，亲人皆死在丧尸手中，绝不可能与仇敌为伍，自然不会顾及陆瑶的脸面。
有他带头，更多欲离去的弟子纷纷附和。
“对，我圣光圣地圣女，岂能是行尸走肉！”
“陆瑶，你圣女身份早已被圣主废除，你根本没有发号施令的资格！”
“……”
刹那间，辱骂与驳斥声此起彼伏。
“本圣女是狗？那你们是什么？”
陆瑶噗嗤一笑，抬手顺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鬓发。
指尖划过发梢的动作优雅至极，语气却带着刺骨的嘲讽。
她向前踏出一步，白裙在高空中猎猎作响：
“不论圣光圣地或是日落、扶摇、紫韵圣地，皆不过是古族手中的棋子。”
“眼下局面，乃是古族抛弃了我们。”
“浩劫将至，仙缘将现，古族从始至终，都未在乎过我等的生死。”
“本圣女为了圣地传承，选择一方更可靠的靠山，何错之有？”
她的眸光愈发犀利，如同鹰隼般紧紧盯着执法长老，一字一句，道：“本圣女再给尔等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……”
“留在圣地，向王臣服，获得长生。”
“或是按叛宗之罪处置，今日全部诛杀在此！”
陆瑶的气场强横无匹，再加上不远处天使大军虎视眈眈。
那些欲离去的弟子纵然心中有怨、有不甘，也被这股压迫感逼得说不出话来。
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执法长老。
此刻，这位断了一臂的老者，便是他们唯一的精神支柱。
执法长老感受着众人的目光，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翻腾的气血。
他不愿与陆瑶撕破脸皮再次开战，便将矛头指向了半空中的林川，高声质问：
“圣女，林川已然答应我等离去，你这般阻拦，是否太过霸道？”
“亦或者说，你是想忤逆你王的意思，公然抗命？”
他算准了林川要收拢人心，绝不会坐视陆瑶破坏他的承诺，妄图借林川的威严，逼陆瑶罢手放行。
陆瑶闻言，却是冷冷一笑。
她转头看向脸色复杂的陆鸣，声音陡然变得尖锐：“陆鸣老祖，部分弟子以下乱上，辱骂本圣女，你还不出手将其镇杀，更待何时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