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就这么走在了回去的路上。
一个看着自己的双手怀疑人生。
一个忍着臀部的剧痛一瘸一拐的跟着自己的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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咚!!!
浑厚的钟声自国子监的钟楼声中传来。
一道道身影迎着晨曦走进国子监的大门。
楼宇林立,人声如潮。
这是对国子监最好的形容词。
“这种天最舒服的地方居然是在国子监的课堂上,真是难以置信。”
“这不都是托了司业的福,据说这些冰块都是太子殿下心忧司业的身体特意从东宫拨给司业的。”
“我叔父的姐姐的堂哥的弟弟就是在东宫里面当值的,据说每年夏天皇宫拨给东宫的冰块少的可怜,按照这种数量的冰块,岂不是东宫自己都没有冰用了?”
“这算什么?已故太子少师李文纪李太师你们知道吗?这位历任两位废太子的大儒因患腿疾行走不便,
太子让自己的侍从为太师抬轿子,自己在前面引路。”
这个人一脸崇拜的说道:“这样尊师的太子,前朝都没见过。”
“嘶!这么说的话,李太师手下的太子...有点很危险啊!”
“住口!你不要命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