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子和官员都想进去一睹藏书。”
“这样重要的位置,太子居然交给了魏王的心腹?”
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
房遗爱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:“太子就不怕天下人议论吗?”
“议论?他们只会歌颂太子的仁德吧?”
房玄龄长叹一声:“除了我们,谁知道范致虚是魏王的死士头领呢?”
“就算说出去了,谁会相信呢?”
“立于长安的那座藏书的高楼,那就是太子的仁德。”
“就算千年以后,这一朝代的天子和太子都会一直出现在世人的视野里面的。”
房遗爱感觉这个世界都变了。
这不大像是他所熟知的那个太子和魏王吧?
不应该是魏王的势力将太子压的喘不过来气,所以太子才会想到在名望上取胜吗?
“我真的只是在牢里面呆了一个多月吗?”
房遗爱有些精神恍惚了。
“魏王虽然过于急躁,但是并非没有取胜的把握。”
房遗爱说道:“而且太子也不像是能够成事的样子啊?”
“要不是魏王之前太过顺利,以至于被太子稍微平衡了胜负就急着造反。”
“这个天下,本该属于魏王的!”
房玄龄都被气笑了说:“你何以见得太子不像成事的样子?”
“要是太子不像成事的样子,你们何至于在这里?”
“崔仁师何至于自杀认罪?”
“崔民干为何致仕?”
房遗爱一脸的郁闷。
这一个月他不是没有在心中想过这个问题。
但是他实在是想不通。
一个已经醉倒的太子,是如何在身边护卫都被调开的情况下,硬生生的将魏王的三千亲卫杀的败退的。
这合理吗?这合乎周礼吗?
房遗爱说:“可是陛下不就是因为担心太子不能成事,所以才偏爱魏王的吗?”
担心太子不能成事?
房玄龄感觉脑袋一阵眩晕。
现在的陛下,最担心的就是太子太能成事了。
现在的东宫,就相当于当初的秦王府。
甚至还强于当初的秦王府。
“父亲,要不是您当初非要选择观望,不选择帮魏王。”
房遗爱跪在房玄龄面前说道:“我们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。”
“当初您要是早一点辅佐魏王,现在我们家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。”
“这也是对陛下尽一份忠心啊。”
房玄龄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儿子说道:“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一个儿子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