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的大势来行事,而不是行如此阴诡之事,这实在是有损君望。
但是海瑞尝试了,这种感觉就跟他当年赈灾一样,堂堂正正的做事根本就运行不了。
那个万马齐暗的朝野,明初都能收上来的千万贯的盐税,到万寿帝君时期,居然一半都收不回来。
各地世家上下其手,无所不用其极,国家的税收要被那些官吏吞掉一半以上,百姓皆被榨干了油水。
而他寄予厚望的君王,却被时局冷了心,最后一心藏在道宫里面求仙问道。
要是万寿帝君有行这等事的魄力和实力,或许情况就扭转了。
“那就等等吧。”海瑞说道:“万般罪孽皆是海瑞一人所为,但愿不要因此伤害了太子之名。”
“难说。”万俟卨推开房门走了出去:“以殿下的性格,他怎么会让我们担着这些?”
“无非是殿下在前面走着,我们这些人,跟在殿下身后而已。”
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只要做事,那就有泄露的风险。
孔家全家去祭祖的这件事情,不管有没有证据,按照既得利益者的结论,最后都会扣在李承乾父子二人的身上。
不过就像是李承乾与李二对话中所说的一样,他只要结果,过程如何,他不在乎。
名声什么的,他李承乾以后还能再差吗?
与万俟卨擦肩而过的席辩略微诧异的看着守在门外的侍卫,随后走进屋内对着海瑞说道:“海侍中,正好找到您了,你看这个。”
被世家誉为当代晁错的席辩有些委屈的将手中的书信递给了海瑞:“为什么这个事情还能赖到我头上?”
“您才是御史台的侍中,您官比我大多了啊。”
陇右道的那件事,席辩就认了,确实是他失言。
但是来到山东以后,席辩可是只做事不说话,可就算这样,怎么还能被誉为当代晁错呢?
这是能被誉为的吗?
虽然席辩很自信当朝皇帝不是汉景帝,他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杀掉他。
但他还是觉得事情的发展有些匪夷所思。
“太原王家吗?”海瑞大致扫了一眼便将书信还给了席辩:“无碍,不过是一群不知道内情的人在胡乱攀咬罢了。”
“我海瑞一人做事一人担,这些官吏的死,全都是我下的命令,我会上书给陛下解释的。”
“只是....”
海瑞看着神情有些憔悴的席辩说道:“你为何会如此憔悴?”
“那都是因为鄂国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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