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托。”李思摩咬牙说道：“只是陛下也晓得，臣汉化过甚，便是自己部落里面的年轻人都在觊觎我的位置。”
“更别说那些其他部落的人了。”
“往日里臣之所以能够统御东突厥为陛下效忠，只是因为那些部落需要通过臣向朝廷购买盐和粮食而已。”
“无妨。”李承乾伸手将半跪在地上的李思摩扶起来说道：“汉化过审怎么能算是你的缺点呢？这明明是你的优点。”
“你可知道太上皇为什么一直用你作东突厥的可汗吗？不就是因为你沐浴过王化吗？”
“你回去整顿兵马，然后将那些不服从你的部落都记下来。”
李承乾冷笑一声：“我知道草原上素来以强者为尊，所以我会用草原的规矩让那些人知道，我大唐的皇帝为什么会被草原上的人尊崇为天可汗。”
“而你，怀化郡王，只要我李唐存在一日，你和你的家族便是东突厥的可汗。”
“这是大唐的皇帝，四海共尊的天可汗给予你的承诺。”
在大唐他是汉人的皇帝，在四海他还是四夷的统治者，异人们高呼不可战胜的天可汗。
李思摩刚要跪下感激涕零，李承乾就紧接着说道：“但这是建议在你们家族的人沐浴汉化的情况下。”
“若是那一天，你和你的部落被发左衽，那这个承诺便不再生效了，而大唐，便会兴师讨逆你们这些蛮夷。”
“臣深受陛下和太上皇的大恩，若是臣的部落有人被发左衽，不用大唐出手，臣自然会出手将其铲除。”李思摩满面泪水的指着长生天发誓：“若是臣的后人不幕王化，便让天上的雄鹰啄瞎他的眼睛，让他死于万马奔腾之下。”
“让他....死不见尸首，灵魂不得归于长生天。”
“好，你现在就回突厥去吧。”李承乾撒开扶着李思摩的手说道：“草原的男儿，终究是要在草原上见分晓。”
“同样是草原男儿，你们突厥岂能比薛延陀差？让这些逆臣见识见识大唐的威严。”
当他位列王座之上的时候，诸逆臣都将死去。
“臣，叩首再拜。”李思摩退走。
“要是草原能够种地就好了。”李承乾看着李思摩远去的身影说道：“要是能种地，便能将这群游牧的男儿套牢了。”
像草原这种居无定所，追逐水草而栖的民族，即便是将他们登记在案又能有什么用处？
可又不能让他们全都给大唐养马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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