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我和克明被隐太子发往外地救任。”
“那段日子,是真的难熬啊,我每天醒来,都要庆幸自己又活了一天,没有被隐太子的人杀害,可那样苟延残喘的日子,又能维持多久呢?”
“后来你便和太上皇一起对抗隐太子,帮助太上皇取得了皇位。”
“是啊。”房玄龄感慨道:“十年的光阴,如同白驹过隙,转瞬即逝。”
“如今又到了抉择的时候,我却失手了。”
“当今陛下还是念着我们家功劳的,遗直如今仕途不用担忧了,遗爱过几年也能回来了。”卢氏劝慰道:“遗则,遗义也在国子监读书,眼瞅着比过去争气多了。”
“至于赋闲在家,不做官就不做官了,国公的爵位也可以改封,只要咱们还能在一起,我就满足了。”
平时性格强势的卢氏,在此刻尽做小女人的姿态,柔声柔气的劝解房玄龄。
“我是优柔寡断,一错再错,才落得这地步,倒也怨不得别人。”房玄龄苦笑道:“要是换做前朝,咱们家早就在地下团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