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》中提到过,孔子云:生而知之者上,学则亚之,多闻博识,知之次也。余宿尚方术,请事斯语。”房玄龄回答道:“可见,世上确实有生而知之者。”
“只是每个人的理解不同而已,将军弱冠之年便纵横沙场,在旁人眼中,将军不也是生而知之者吗?”
“是吗?”李二哑然失笑:“难道人一上了年纪,就会变成这个样子吗?”
“你怎么一把年纪了变得这么混蛋了!”
程知节有些气急败坏的看着睡在自己府内的张士贵说道:“愿赌服输,我都把东西输给你了,你怎么能够因为赌注赖上我了。”
“都是武将莽撞人,你也别跟我装什么知书达理的性子。”张士贵双手环抱在胸前,整个人躺在程知节府上吃饭的大桌子上,冷声说道:“更别说什么,你不知道那家养牛场亏损的事情。”
“只要你把我这段时间付的草料钱和养牛场拿走,我肯定不来烦你了。”
“不然的话...我只能在你的府上借宿一段时间了。”
“你!”
一向以滚刀肉闻名的程知节,第一次感受到了,原来面对滚刀肉,居然是这么一种感觉。
“你再不让我出门,误了太上皇演武场演练,这罪责我怕你担待不起!”
程知节一边说着狠话,一边在内心祈求着张士贵千万不要离开。
他可不想去太极宫的演武场了,他都多大年纪了,天天陪那群年轻人切磋武艺。
他还活不活的啊?
“这件事,便是告到陛下那里,我也有理!”张士贵对着一旁的侍女摆了摆手说道:“我渴了,去给我上一壶热茶来。”
“没有!要茶水回自己府上喝去。”程知节看着朝着自己这边求助的侍女,挥挥手将其遣退:“我倒要看看你能在这里待多久。”
“那我就让你看看,我究竟能在这里待多久。”
张士贵脾气也上来了,耗呗,那就看看谁能耗过谁。
程知节看了看外边的太阳位置,心中越发的窃喜。
“有旨意~”
就在两人准备进行1V1真男人大战的时候,几个宦官掺和了进来。
“虢国公张士贵何在?”
躺在桌子上的张士贵连忙滚下来接旨意:“臣,张士贵,接旨!”
“虢国公无需如此,陛下只是让我来给虢国公带两句话。”宦官首领连忙制止住张士贵下跪的想法,然后在张士贵的耳朵边,耳语了几句。
张士贵一边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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