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可要提前恭喜你了。”
“基本上已经定了,我家在越州也算是大户了,虽然和那些世家没得比,但也因此得福。”贺彪脸上也是带着喜悦:“如今朝廷有意向开发东南地区,我这个越州人,回去做官,正好可以立下功业。”
“你也知道的,我父亲贺德仁及其兄弟八人在前朝被人比作荀氏八龙,可惜家族并没有在他们的手中兴盛起来,如今,是再好不过的机会了。”
原本将他们死死压住的世家,因为公然违抗朝廷的新政死的死残的残,而他们这些人,也可以借机舒展一下手脚了。
“从洛阳去越州这种地方做官...”贺逻鹘很佩服贺彪的勇气:“祝你前程似锦,一帆风顺。”
“借你吉言。”
在送走贺彪以后,贺逻鹘的目光放在了满脸麻木的咄摩支、乌纥二人身上。
这俩难兄难弟,从草原上的贵人,变成了歌舞团里面最低级的舞者。
这样的落差,也难怪咄摩支、乌纥两人有些神情麻木。
尤其是乌纥,他是最冤的,因为本不是他来的,谁让阿史那时健鬼迷心窍,非要收留夷男。
收留你就收留吧,你既然要念旧情,那大不了跟大唐干一架呗。
谁知道收留以后没多久,阿史那时健又后悔了,转头半夜把夷男火并了。
这就变得里外不是人了,然后更搞的来了,阿史那时健因为害怕唐朝皇帝的斥责,居然自杀了!
没错,他因为害怕自杀了,然后将烂摊子丢给自己的侄子乌纥收拾了。
当时唐军大兵压近,乌纥知道这个消息以后人都麻了。
反抗吧...他没有那个威望。
投降吧...都特么干出这种事情了,乌纥都不知道唐军还接不接受投降。
真是又菜又爱玩。
但乌纥权衡了一下利弊,觉得还是得投降,因为打是肯定打不过的。
当他将事情的原委告诉唐军将领的时候,他还能记住那唐军将领,满脸的不可置信和随后的想不明白。
再然后,他乌纥便来洛阳了。
“咄摩支、乌纥,将他们带到最破落的地方去住。”贺逻鹘语气一改之前的随和,变得无比的冰冷:“先让他们干三个月的杂活。”
“等三个月以后,我再根据他俩的表现,决定要不要让他们加入我们的舞团。”
副手略带怜惜的看了咄摩支、乌纥一眼。
他们的舞团的规模虽然不大,也是有着三百张吃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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