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李二摸了摸鼻子,自傲的说道:“他能有现在的一切,不都是因为我治国治的好吗?”
“但是做爹的不与儿子争功,因为儿子的功劳都是爹的。”
“这种事情,我一般也不会在逆子面前提的,因为我那个逆子的脾气你也知道,听不了实话。”
魏征:“.......”
那你真是人老,实话不多。
“将军~?”
一道略带惊喜的声音从一旁传来。
“玄龄,你今儿怎么有空出来?”李二看着多日不见的房玄龄,故作不知的问道:“不趁着清闲,多和你夫人多亲近亲近吗?”
“老是亲近,也有些烦了。”房玄龄讪讪笑道笑道:“这不带我儿子出来尝尝洛阳的美食吗?”
亲近?
再不将那些新罗婢的事情解决了,房玄龄都觉自己以后要没日子过了。
“遗则,遗义,见过将军。”
房遗则、房遗义两人行礼。
“好,遗则,遗义也长这么大了。”
“这感情好啊,一起去辅机家里边吧。”李二看着两个小辈,心情也是很好:“正好人多也热闹。”
“那就一同去吧,外边的酒楼也不合适。”房玄龄都不带思索的,就答应了下来:“我在路上还遇到了尉迟敬德和程知节他们。”
他感叹道:“洛阳和长安相比,那真的差别太大了。”
长安和洛阳相比较,就有一些小家子气的感觉。
可能区别就在于,长安不像洛阳,有一个倾家荡产替其装修的榜一大哥吧?
“好啊,那就将他们都喊上吧。”李二兴致更浓了:“再派人去将叔宝...将怀道喊上吧。”
“他们在外领兵那么久,也很长时间没见了,正好让他们联络联络感情。”
“那我也让人去将怀玉喊来。”魏征拂须说道:“只是这么一来,怕是要吃穷赵国公了。”
“嗨!咱们才几口人,要是说吃穷,那也是程知节的问题。”房玄龄笑呵呵的说道:“他们家人口多,又都是武将,吃的比我们这些文臣多太多了。”
“要是真的吃穷的赵国公,那就要让程知节去付账好了。”
“甚好,甚好啊。”李二开怀大笑起来,他的目光扫过周边的这些人身上,心中的落寂感消散了很多。
他当年没有清算武德旧臣的恩情,现在也落在他的身上。
不然按照往常的惯例,这种皇位更替,不将旧臣杀他个血流成河,又如何让新君立下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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