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更别想将他牵扯进来。”
“要是你们之间的关系真的这么近的话,他也不至于会为了吃饱饭去参军。”
“你们和陛下,孰轻孰重,你觉得他心中没有思量吗?”
“你说...对吗?”
说罢,陆炳脚下的靴子轻轻的踩在薛归的手指上,慢慢的碾动。
“韦挺虽然死了,但不代表他的案子就从他结束了,说,到底是谁从蜀地将那些僧人带出来的。”
“那些致幻的东西,又是谁研究出来的,你们又想用这些玩意做什么。”
“又是谁,想用戾王的身份来影射陛下,或者,是还想用晋王..”
静静等待消息的陆炳睁开眼睛讶然道:“好汉子!居然一声不吭?”
“原来是晕过去了,我还以为遇到难得的硬汉,让我可以尽情施展一下手段了呢?”
“没意思,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们来做了。”
陆炳走出屋,自有人给他撑伞,但庭院处逐渐积攒下来的雨水却没人为他扫去了,陆炳的皂靴踏过积水,溅起的泥点沾染了衣摆暗纹的飞鱼:“将事情汇总给我,我好将进度禀报给陛下。”
“诺。”撑伞的千户半边身子都被连绵的春雨浇湿了,但身形却一点受到影响的感觉都没有:“指挥使,要不要留薛归一条性命。”
“不用,将他这条线挖出来以后,就将他处置掉吧,生于斯长于斯,就让他最后为这片土地做出贡献吧。”
陆炳上车后将帘子放下后,听着外边的雨声闭目思索起来后面的步骤。
太上皇领兵出征的事情,可是被很多人看在了眼中。
以己度人,不是所有人都相信李二和李承乾这对父子“情深”到权力无法扭曲的地步。
毕竟当年李二强势到那种地步,李渊都没有离开过大安宫几次,更何况是远胜于李渊的李二和没有平天下威望的李承乾呢?
因此在很多人眼里面,还有着一个亲兄弟的李承乾放李二领兵找回自己的威望,本就是取祸之道。
或许这也是仁慈的代价吧。
毕竟你看,李二手持长刀回首一抡,李承乾这辈的堂兄弟就被砍的一干净,而李承乾也因此成为了李渊活着的嫡长孙。
那一夜过后,李建成的六个儿子,一个活下来的都没有,他只有一些女儿活了下来,后面以县主的身份嫁了出去。
也因此,这么多年来也没有人用李建成和李元吉子嗣的事情闹事,因为那些有名有姓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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