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...来得好啊。”
除了恶趣味以外,王阳明这位心学圣人也能够起到极大的作用。
李承乾的老师孔颖达所不能完善的半成品原学,不代表着王阳明不能完善。
心学圣人,未尝不能成为原学圣人。
若是王阳明能够因为原学,在后世皇帝那里获封一个神位,那岂不是就是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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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外一名身着绛紫官袍的宦官正微微倾身,向袁天罡低声嘱咐着面圣的礼仪细节。
虽然袁天罡在前朝便入宫面过圣,担任过隋炀帝的资官令,后又被太上皇召见过,但小心些,总没错的。
“袁道长,你也不是初次入宫觐见了,规矩虽略有变动,但大体仍是熟悉的。”那宦官嗓音低缓,语调里透着内廷特有的尖细。
待交代完毕,他略一停顿,抬眼问道:“可还有何处不明?”
袁天罡拢了拢袖口,眼角余光扫过四周,确认无人窥伺后,才从袖中滑出一块温润剔透的羊脂玉佩,顺势递向对方手中。
“老道确实还有些不明之处,劳烦王内常侍为老道指点迷津。”
他微微躬身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几分世故的恭维。
这些宦官属于是皇宫之中最不好招惹的一类人,心眼小、记仇、执着。
王内常侍指尖触及玉佩的刹那,便知是上乘之物,触手生温,雕工精细。
然而,他神色未变,只是轻轻将玉推回,摇头道:“袁道长,有什么疑惑但问无妨,这些旧习,内侍省早已明令禁止。”
他目光在那玉佩上停留一瞬,似有惋惜,却又很快恢复如常,淡淡道:“我们这些残缺之人,虽不能如常人般建功立业,却也懂得‘名节’二字的分量。
本朝厚待我们这些残缺之人,仅是内侍省每个月发下俸禄足以让我们活得体面,又何须这些外物?”
“况且在本朝,我们这些残缺之人未必没有建功立业的机会,又怎么会为这种唵臜之物毁了自己的名节?”
袁天罡一怔。
宦官贪财弄权,本是历朝常态,可眼前这位内常侍,竟对送上门的珍宝无动于衷?
这是何等的突兀?
难不成换了一个皇帝,连最为执着的宦官,也能改性不成?
“是……是贫道唐突了。”
王内常侍看着一脸错愕的袁天罡,笑道:“袁道长,内侍省的人,如今所求的,已非黄白之物了。”
袁天罡心头一凛,宦官若无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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