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这本就是我的爱好,我所确立的,我自然要来看看。”
李承乾笑眯眯的看着贺逻鹘:“洛阳的日子可还习惯?是不是还怀念在草原上做可汗的日子?”
“在大唐的生活,怎么是草原能够比的呢?”
贺逻鹘拍着胸脯说道:“我以前也不想回草原的,只是奉朝廷的命令去云州做都督而已,谁想到西突厥的那些部落,不臣之心深种,将我架起来做了名义上的共主。”
“可实际上,那四大部落谁都不服气我。”
“的亏了大唐的天兵,我才能够从四大部落的手中逃出生天。”
贺逻鹘感叹道:“梁国公,就是我最大的恩人啊!”
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,便是抱上陈庆之的大腿,他年纪终究会大的,再过几年舞可能都跳不太动了,但他还想保留住自己的位置,那就需要贵人相助。
而梁国公陈庆之,便是这个贵人。
可惜陈庆之这么多年来,对于他的殷勤都是理都不理的类型。
礼物都不知道送了多少了,结果连大门都未曾迈进去。
但贺逻鹘相信自己的诚心,终有一天能够博得梁国公的青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