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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害民的政策，最终导致了又一个短命王朝的诞生。
这也是为什么明明宋应星有着十足的经验，但李承乾偏偏让他实地实验一番，再通过民间推广的原因。
因为一旦宋应星这种写本书推广天下的捷径走了一次，后面便会有无数的人效仿。
但宋应星是真的有实际经验，种过地的，那些没种过地的文人有什么？
臆想种子洒在地上就会狂野生长吗？
这简直就是在拿根基在开玩笑。
“有了增产的新粮食，民间也会放心的用陈粮去酿酒。”崔季舒顺着李承乾的思路吹捧道：“再加上陛下筹备的斗酒大赛。”
“臣实在不敢揣测，究竟会有多少种新美酒方从民间涌现出来。”
酿酒这东西，就跟材料学一样，需要碰运气，适用穷举法，往往是不经意间的失误，造就了一个新酒方的诞生。
所以民间才会出现很多，即便是财大气粗的酒商也没有发现的酒方。